夏日炎炎,长公主殿中确实一片阴凉。这本该是令人喜欢的温度,却是令宫女太监们避之不及。宫中渐渐传起了流言,说长公主作孽太多,这是地下的冤魂缠上了她。
萧羽为此发了好大的火,严令禁止散播谣言,若谁在捏造不实事实,一律严惩。
反而是流言中心的楚朝比萧羽看起来更加平和,还劝他不要这么激动。好似那流言的主人公不是她一般。
入夜,楚朝坐在铜镜前。镜中忽然出现丝丝涟漪,下一刻谢燕芳出现在了镜子中。

楚朝,好久不见。我很想你,想你想的要发狂了。
楚朝忽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掀翻在了宽大的床榻之上,随后谢燕芳将她禁锢在了身下。她死死地瞪着谢燕芳,毫不畏惧。

谢燕芳,你怎么变成鬼了还如此难缠?
谢燕芳笑了笑,大手狠狠地揉着楚朝的红唇。

昔日我总想着来日方长,其他靠近你的人我会一一除去。总归会让你身边只有我。却没想到真的会败于你手中,早知道你连邓奕那样的穷酸老男人都看得上。我就应该不顾你的意愿,和我心底的那点胜负欲也要得到得你。
刺骨的凉意从他身上传来,楚朝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更像是一块冰。

做人的时候,斗不过我。你以为做鬼就行了?

那是当然。如今我在上,你在下。
楚朝被禁锢得死死的,只能感觉他的大手扯去了她的腰封,接着衣裙片片落下。黑暗中,所有的感觉都是来自于他,身体是火热的,他是冰冷的,冰火两重天死死纠缠在一起。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喘着粗气。阿乐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轻声道。
“公主是做噩梦了吗?没事的,阿乐在。”
阿乐轻轻地拍着楚朝的后背,安慰着她。
楚朝看着四周,眼神渐渐聚焦。她摸着自己的衣裙,还好好的穿在身上。铜镜中映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

阿乐,你别担心。我没事儿了。
洗漱完后,楚朝躺在床上,眼皮渐渐沉重了起来。她是被寒意冻醒的,楚朝没睁开眼睛,摸到枕边的另一个枕头,一下子往寒意来源扔了过去。吼道。

谢燕芳你还有完没完!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先让老娘睡个好觉不行吗?再打扰我,我立刻就找法师超度了你。
那股冷意不一会就消失了,楚朝继续睡觉,不一会就沉入了梦乡。
……

阿朝啊,我来寻你了。
冰冷的感觉落到脸上,楚朝一下子就被冻醒了。她床边正站着萧洵。为什么夜晚她也能看清他的脸呢?当然是因为萧洵身后冒着绿光。看着他那身帝王冠冕。楚朝恨得不行。

萧洵你都死了,还想来寻我报仇吗?
萧洵摇摇头。

我被你亲手杀死的时候是有不甘心。你说……

你真变成鬼了,就该想方设法杀了我。你现在没动手,说明你杀不了我。赶紧换了你这身晦气的衣服,看着就让人生气。
萧洵竟然还有些委屈。

我活着的时候穿不上这身龙袍,死了你也不让我穿。

再打扰我睡觉,我就找个道士超度了你。让你入十八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