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酸溜溜的语气加不爽的表情,活脱脱一副怨夫样。
谢永儿跑过去,给端王吓了一跳。忙接住了她。

跑什么,我不是在这里吗?
她笑嘻嘻地抱住了夏侯泊结实的细腰。这个男人真是极品,别的不说,身材一流。那么高。这腰比她大不了多少,还有腹肌。

这不是某个醋夫酸味太大了,我怕把人酸死。有负罪感嘛!

我的错,我不该乱吃醋。不过你现在是两个人了,小心点。刚刚差点吓死我。

我就是怀个孕,怎么你们每个人都把我当成易碎的瓷娃娃啊?

你可比瓷娃娃珍贵多了。若是磕着碰着了,让我怎么办?你就算不考虑我,也要考虑你的朋友们啊。
得,还是在吃醋。他这模样谢永儿很稀罕。不过也舍不得他为这事生闷气。还是得解释清楚。

其实我是去见晚音的。所以你也不用吃醋,夏侯澹在我心里一点也不重要。

那我和庾晚音谁在你心里更重要?
谢永儿给了他一个粉拳。

你怎么连女人的醋都吃?
夏侯泊一脸认真。

现在在我心里,你最重要。我不管,你心里,我也得是最重要那个人才公平。

心哪里是人可以控制的?晚音是好姐妹,你是我男人。这怎么分?你们都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夏侯泊眼神深邃。

你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我帮你控制。
谢永儿白了他一眼。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越说越离谱了。

不说这些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谢永儿拉住夏侯泊就要往宫里走,却没拉动。

不是要走吗?不去密道怎么走?
夏侯泊将她一把横抱起来。

你是堂堂正正进的宫里。我现在给不了你婚礼,也会让你堂堂正正地出去。
谢永儿惊呼一声,将脸埋入夏侯泊怀里。

要是被太后的人看见了怎么办?

放心,我若是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也不配你把自己交给我了。
宫道上早已停好了一辆宽敞华丽的大马车。夏侯泊抱着谢永儿径直坐上了车。将她轻轻放在了软垫上。1
豪车是吧
车夫驱使马车离开皇宫,谢永儿掀开车帘,见皇宫在眼前一步步后退。
夏侯泊握住谢永儿的手。

永儿,我答应你的,都会做到。所以你不用舍不得这里。

我相信你。
皇城禁卫军统领是端王的人,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地出了皇宫。
洁身自好的端王最近为一神秘女子如痴如狂,在朝时奏请陛下,非要娶其为妻。这消息让大厦心仪他的千金小姐们芳心碎了一地。
街头巷尾都在猜测这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引端王动了凡心。
神秘女子谢永儿看着眼前的豪宅,控制不住地嘴角上扬。

这……这是送给我的?
夏侯泊轻轻弹了她的额头一下。

想什么呢?这是我们的婚房。你可不许把我排除在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