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站在舞台上“大家的独舞已经表演完了!!那么就开始了真正的比赛。在比赛开始以前,我们就先看一下你们父母给你们的视频!!”
场馆的灯光暗下来,大屏幕上开始滚动播放提前录制的VCR。当镜头切到苏沐家的小院时,少年突然屏住了呼吸——画面里,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教师制服的父母,正坐在吱呀作响的藤椅上,身后是贴满奖状的墙壁。
“沐沐啊,”苏母手里还攥着批改到一半的作业本,声音带着点紧张的颤,“你在外面别省着钱,妈给你寄的腌菜收到了吗?比赛别紧张,在爸妈心里,你站在台上就最棒了。”苏父没说话,只是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鬓角的白发在灯下格外显眼,那是苏沐每次视频都想说却没说出口的牵挂。
苏沐捂住嘴,眼泪砸在舞台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身边的陆屿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递过张纸巾——他们都知道,苏沐为了来参加比赛,偷偷打了三份工凑学费,每次跟家里打电话都说“训练营管吃管住,钱够用”。
镜头转到莫云帆家时,画面突然热闹起来。他当医生的母亲正举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白大褂的袖口还没来得及卷起来:“臭小子!上次让你带的胃药吃了没?你爸天天念叨你唱歌太用力,嗓子会不会哑——对了,你爸开的那个小超市,最近进了你爱喝的橘子汽水,等你回来管够!”镜头扫过超市货架,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排莫云帆小时候的照片,从穿开裆裤到抱着吉他,整整齐齐码了一整层。
莫云帆突然笑出声,眼泪却跟着掉:“知道了妈,等我回去帮爸看店!”他想起小时候总嫌父亲的超市太小,比不上同学家的大公司,现在才明白,那货架上摆着的不只是汽水,还有父母偷偷为他攒的音乐梦基金。
最后出现的是白烨的镜头。不同于前两家的烟火气,画面里是装修简洁的客厅,他做总裁的父亲正坐在沙发上,语气沉稳:“你选的路,家里永远支持。别总想着跟你哥比,你在舞台上的样子,比任何商业报告都让我骄傲。”旁边的导演母亲突然笑了,举着刚剪好的片子:“妈给你新电影留了个主题曲位置,等你比完赛来录啊?”
白烨站在舞台中央,突然挺直了背。他一直觉得父母更偏爱优秀的哥哥,却没发现父亲办公室的抽屉里,藏着他所有比赛的门票;母亲的导演笔记里,写满了“我儿子的声线适合哪种曲风”。
“苏沐!你爸妈好温柔啊!”前排粉丝举着写着“沐光而行”的灯牌,嗓子喊得发哑,“那腌菜肯定超好吃,等你回家!”有人对着舞台方向比心,“你打工的样子很酷,但被爸妈疼的样子更可爱!”
莫云帆的粉丝团瞬间举起了定制手幅,上面印着超市货架和吉他的卡通图案:“云帆!你家超市地址在哪?我们去囤橘子汽水!”“医生妈妈好飒!难怪你总把‘按时吃药’挂嘴边,原来是遗传!”欢呼声里混着此起彼伏的“叔叔阿姨辛苦了”,像股暖流淌过整个场馆。
白烨的名字被喊得格外响亮。穿西装的粉丝举着“总裁爸爸同款气场”的灯牌,笑着起哄:“白烨!你妈留的主题曲必须拿下啊!”“原来你是隐藏的星二代!但我们更爱你唱歌的样子!”有人对着贵宾席方向挥手,“叔叔阿姨放心,他在舞台上超帅!”
舞台上的少年们被这浪涛般的声音裹着,眼眶都红了。苏沐对着台下深深鞠躬,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带着哭腔却格外清晰:“谢谢大家!我爸妈听到了!他们肯定在电视机前笑呢!”
莫云帆突然抱起吉他,即兴弹了段轻快的旋律,边弹边喊:“等我回去看店,给大家打折!橘子汽水管够!”话音刚落,全场的欢呼声又高了八度,有人跟着旋律哼起了他之前唱过的民谣,调子歪歪扭扭,却满是心意。
白烨难得露出点腼腆的笑,对着镜头挥了挥手:“我会努力的!不辜负……不辜负所有人!”他没说“父母”,也没说“粉丝”,但那声“所有人”里,藏着的重量让台下瞬间安静两秒,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回应:“我们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