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笑着把林暮辰往教学楼外引,刚走到紫藤花架下,就被几个抱着篮球的男生拦住了去路。领头的高个子男生抓着球,指节在球面轻轻敲着,眼神里带着点试探:“真的是林暮辰?我妹天天循环你的歌,说你的转音比她的数学公式还难记。”
林暮辰刚要回答,身后突然炸开片笑声。几个女生举着画着音符的应援牌跑过来,牌面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烫:“我们就知道你会来!昨天看你工作室发的定位,就在学校附近!”
他这才注意到,紫藤花架的栏杆上,不知何时缠上了串星星灯,和他舞台背景上的装饰一模一样。穿校服的女生们互相推搡着,把张画满签名的海报递过来:“这是我们全校同学凑的,想请你……有空来音乐社指导指导?”
话音刚落,教务处主任的声音从花架那头传来:“都围在这里做什么?不上课了?”人群瞬间散开,却没人舍得走远,只是躲在树后探头探脑,像藏在叶缝里的光斑。
林暮辰跟着小张往实验楼走,路过公告栏时,看见新贴的社团招新海报旁,有人用马克笔添了行小字:“音乐社招新——林暮辰同款梦想”。旁边还画了个简笔画的麦克风,线尾绕着个小小的K线图。
“看来你比招生简章还有号召力。”小张打趣道,指了指不远处的阶梯教室,“公开课快开始了,进去吧,你的座位在第一排,陆屿给你占好了。”
林暮辰推开门时,教室里突然静了半秒。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扫过来,又在他对上视线时慌忙移开,落在课本上,耳朵却悄悄竖着。他走到第一排空位坐下,陆屿往旁边挪了挪,桌肚里递过来颗薄荷糖:“刚才在窗口看见你被围了,没吓到吧?”
“还好。”林暮辰剥开糖纸,薄荷的清凉漫开时,听见后排有人小声说:“他和陆屿果然认识!”“你看他们的校服,连拉链高度都一样!”
讲台上的教授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我们开始上课。今天要讲的是……”话音未落,窗外突然飘进来片紫藤花瓣,正好落在林暮辰的笔记本上,像个温柔的注脚——原来那些藏在目光里的期待,早就在这座校园里,悄悄为他铺好了路。
公开课的内容还在继续,教授讲到“市场情绪与非理性波动”时,林暮辰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小小的节拍器,旁边写着“像失控的鼓点”。前排的女生偷偷回头,看见他的字迹带着点跳跃的弧度,忍不住小声和同桌说:“原来他记笔记都像写歌词。”
下课铃响后,几个抱着乐谱的同学围过来,为首的正是音乐教室那个弹错音的眼镜男生。他把谱子递过来,指尖在“转调困难”的标注处停了停:“能……能帮我看看这段吗?总觉得这里的情绪推不上去,像卡在某个音上。”
林暮辰接过谱子,指尖在纸面轻轻点着,像在打节拍:“试试把这里的升调改成降调,就像叹气时的尾音,反而更有张力。”他拿起笔,在谱子上画了道向下的弧线,“你看,和市场回调时的曲线很像,退一步反而能攒足劲儿。”
眼镜男生愣了愣,突然眼睛一亮:“我懂了!就像你《水星记》里那句‘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转音不是往上冲,而是往下沉了半拍!”
周围的同学都笑起来,有人掏出手机录像,镜头里林暮辰的卷毛被阳光照得发浅,侧脸的线条比舞台上柔和了许多。教务处小张站在门口喊他:“该去领教材了,再不去后勤处要下班了。”
往后勤处走的路上,路过操场时,中午那群打篮球的男生突然停下来,把球往他手里塞:“来一个?就当庆祝你入学。”林暮辰笑着摆摆手,却被推到三分线外。他犹豫着投出球,篮球划过道弧线,居然空心入网。
“漂亮!”男生们欢呼起来,有人吹了声口哨,“果然搞艺术的人,手感都不一样!”
领完教材往宿舍走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紫藤花架下,中午那个掉练习册的女生正踮着脚,往栏杆上挂新的星星灯。看见他过来,慌忙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灯串却没拿稳,哗啦啦散了一地。
林暮辰弯腰帮她捡,指尖碰到星星灯的瞬间,女生突然说:“我妹妹今天生日,她最大的愿望是能听到你说句‘生日快乐’。”
他抬头笑了,对着女生的手机镜头说:“生日快乐,愿你的每一天都像副歌一样明亮。”说完还比了个小小的音符手势。女生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星星灯上,像颗会发光的露珠。
走到宿舍楼下时,音乐社的方向传来吉他声,是《K线的浪漫》的前奏,弹得不算熟练,却带着种格外认真的笨拙。林暮辰抱着教材站在原地,听着那断断续续的旋律漫过操场,混着晚风里的紫藤花香,突然觉得,这座陌生的校园,已经悄悄有了家的温度。
林暮辰拿起手机给练习室里的他们发了视频电话
“哥哥,他们呢?”
陆屿一笑“小朋友一走,就忘了我这个哥哥啊~”
旁边的人听到这都忍不住磕起了瓜心中忍不住叫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