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腻》的前奏刚从陆屿指尖漫出来,林暮辰就踩着节拍晃起了卷毛,蕾丝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扫过地面,像只雀跃的小蝴蝶。他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支草莓味的棒棒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指挥:“莫云帆,你的铁皮罐节奏再快半拍,像咬草莓时的脆劲儿!”
莫云帆刚应了声,就见林暮辰蹦到白烨身边,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投影特效皱眉:“这个粉色太淡了,得像我嘴里的糖这么粉!”说着把棒棒糖举到屏幕前比对,糖渣掉在键盘上,被白烨慌忙接住:“小林导师别动,我调我调!”
阿远练舞步时又差点顺拐,看见林暮辰瞪过来,赶紧挺胸收腹:“我这次肯定记住了!”结果转身时还是同手同脚,逗得陆屿的吉他声都错了个音。林暮辰气鼓鼓地叉腰,嘴里的棒棒糖鼓成个小包:“阿远你——”话没说完就被陆屿拽到身边,对方用吉他拨片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小朋友,先管好你自己,糖快掉地上了。”
少年低头一看,果然见棒棒糖的糖尖快蹭到鞋面,赶紧含紧了,脸颊鼓得更圆。江稚鱼举着相机进来时,正好拍到这一幕:卷毛少年被吉他手护在怀里,嘴里叼着草莓糖,裙摆上沾着片小雏菊,身后三个练习生要么憋笑要么脸红,阳光透过窗户在他们身上织了层金纱,甜得像首没写完的歌。
“辰辰过来,”江稚鱼笑着招手,“给你化个舞台妆,要比棒棒糖还甜。”林暮辰刚要跑过去,又被陆屿拉住,对方替他把裙摆上的雏菊摘下来,别在他的发间:“这样更像小导师了。”少年摸了摸头发上的花,突然踮脚在陆屿脸颊亲了下,软乎乎的触感像棉花糖:“奖励你的!”
陆屿的耳尖瞬间红了,吉他拨片差点掉在地上。莫云帆捂着眼睛哀嚎:“我没看见!小林导师耍流氓!”被阿远和白烨一起按住脑袋:“别吵,让小林导师耍!”
练习室的笑声混着吉他声漫出来,走廊里的顾南乔听见了,悄悄给林总的号码发了条消息:“你弟快把整个团队变成甜腻腻的草莓派了。”
很快收到回复,还是那个字:“好。”只是后面多了个草莓蛋糕的表情包。
“怎么办啊!小林导师,你快要看不见我了!!”
“为什么啊”
“因为三公啊啊啊啊!!!”
“相信自己嘛!!”
“希望明天有个好的开头”
主持人踩着聚光灯走到舞台中央,手里的话筒映出暖光:“欢迎各位来到三公舞台的现场!经过这些天的打磨,练习生们带着他们的诚意之作,即将在这里绽放——而我们的导师团也早已就位,江稚鱼、顾南乔,还有我们最受宠的小林导师团队,以及回来的江路南,今晚注定是场视听盛宴!”
台下掌声雷动,主持人笑着抬手示意安静:“看大家这期待的眼神,就知道等不及了对不对?别着急,在揭晓今晚的第一个舞台前,我得说句公道话——这些天我在后台转悠,看见的不只是汗水,还有太多像小林导师团队那样,把热爱揉进细节里的创意:可能是片贴在膝盖上的卡通创可贴,可能是段藏着小秘密的吉他间奏,也可能是粉丝手里那盏写着名字的灯牌……”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热意:“所以今晚,咱们不只要看谁跳得最齐、唱得最稳,更要看谁能把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最旺!准备好了吗?让我们倒数三个数,迎接第一场惊喜——三,二,一!灯光就位,音乐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导师席上的周姐率先鼓起掌,李老师的脚跟着打起了节拍,张导举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台下的粉丝们更是憋足了劲儿,荧光棒组成的星海突然剧烈晃动,像在为即将登场的少年们,提前掀起一场甜蜜的风暴。
后台的白炽灯打在陆屿身上,把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照得愈发清俊。黑色工装裤包裹着劲瘦的长腿,裤脚随意卷到脚踝,露出那道浅疤时,倒添了几分不羁的野气。做旧白T恤被他穿出了慵懒的利落感,领口微敞,冷白皮肤下的锁骨线条利落如刀刻,颈间银色细链随动作轻晃,金属番茄叶坠子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像落了片会发光的叶子在他颈间。他低头调弦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指尖划过琴弦的弧度干净利落,连骨节都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帅。
莫云帆对着镜子抬手扯亮片外套,紫色亮片簌簌落在肩头,倒像把星光披在了身上。破洞工装裤恰到好处地露出膝盖,粉色卡通创可贴非但没显幼稚,反倒衬得他腿部线条更显利落,少年感混着张扬的帅气扑面而来。他对着镜子挑眉歪头时,额前碎发扫过眉骨,眼里的光比亮片还晃眼,活脱脱一颗会走动的“发光番茄”,野得让人移不开眼。
阿远踮脚够发胶的动作带着股蓬勃的少年劲,白色卫衣的帽子滑到后背,露出被剪坏却用发胶精心压好的刘海,反倒成了独树一帜的标志。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腿,后兜的铁皮罐钱包随动作轻响,却丝毫不显突兀——他抬手抹发胶时,手臂线条流畅有力,侧脸线条在光下透着少年人的棱角,青涩里藏着让人惊艳的帅。
白烨推眼镜的动作斯文又利落,新换的黑框眼镜衬得他眼神更显专注,镜片后的目光亮得惊人。“番茄粒子”T恤穿在他身上,竟把卡通图案穿出了清爽的少年感,林暮辰画的歪扭笔触成了独特的装饰。手腕上的数据线蝴蝶结系得俏皮,粉色线头从袖口露出来,和他敲击键盘时沉稳的指节形成反差,是那种带着书卷气的干净帅。
镜子里五个身影错落站着,陆屿的冷冽帅、莫云帆的张扬帅、阿远的蓬勃帅、白烨的清爽帅,混着林暮辰跑过来时卷毛上沾着的舞台亮片,还有其他人的特别,在暖光里撞出鲜活的火花。陆屿替林暮辰理领结时,指尖擦过少年颈侧,两人目光在镜中相撞,一个带着纵容的笑,一个眼里闪着光,连空气里都飘着少年人独有的、又帅又鲜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