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意识到她的主动,吴邪眯了眯眼,浑身都散发出愉悦的心情,手缓缓抬起,移动到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滚烫,唇齿间的缱绻还没散去,彼此的心跳紧紧交织在一起,连呼吸都带着温热的暖意,吴邪扣在她后腰的手微微收紧,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
吴邪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微喘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还有藏不住的宠溺,没等她缓过神,他微微弯腰,手臂稳稳揽住她的腿弯,轻而易举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云锦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进他的肩头,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跳依旧快得失控,吴邪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女孩儿的发顶,脚步放缓,稳稳抱着人转身往房间走去。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她又欺负地下不了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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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他们和阿姨就随着胖子出征了。
他们在赛场旁边的酒店住下来,换上喜来眠的运动服,参加了开幕式,主办方是一家体育用品厂商,这场比赛是和当地的政府社局合办的。
他们特意去看了第一场比赛,想看看赛事的烈度,但进场之后才意识到,这是很正经的赛事,首先,人非常多,观众席几乎坐满了;第二,参赛队员里有很多人是少数民族。
一问才知道,这个比赛在当地很有名,就像很多村联合组织的足球赛一样,并且这里大部分的少数民族都有摔跤的传统。
云锦看着眼前的场景也是没想到,听胖哥提起的时候还以为就是个不入流的小比赛,没几个人关注,现如今这情况,可谓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啊!
云锦偷偷瞥了眼阿姨,果然,阿姨看到这场景直接就怯场了
第一场上来的是两个阿姨,如果不是长着中国人的五官,云锦都以为是两个黑人,虽然年纪看上去有点大了,但都非常兴奋。
比赛开始,两人瞬间打在一处,几人都看呆了,胖子说:“我操,我上去都不一定能赢。”
吴邪回头一看,就发现阿姨不见了,赶紧和胖子追了出去,而云锦此刻已经被赛场上的厮杀给吸引了眼球,吴邪扯了她一把,以为她会自动跟上,结果等追上阿姨之后一回头才发现,人丢了……
吴邪:……我那么大的媳妇儿呢?!!
朝着刚才的席位看过去,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在人群中异常显眼的女孩儿,不过看她此刻明显已经看进去的表情,吴邪默了默,算了,过会儿再去找她吧
等云锦回过神来的时候,刚想扭头跟吴邪说点什么,目光一瞥,好家伙,身边一个眼熟的人都没有!
云锦:???(⊙o⊙)
人呢?!!
目光下意识在周围找了一圈,停在门口,云锦眼神疑惑,怎么跑那么远?
正犹豫要不要过去呢,她的目光就与小哥对视上了,只见小哥对着她做了个`原地等待`的手势,她这才放下心,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安心看比赛去了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身旁坐下一个熟悉气息,她这才转头看向他们,目光一转,落在了阿姨儿子身上,停顿了一秒,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吴邪,眼神示意:他怎么来了?
吴邪回她一个不用管的眼神,拍了拍她,示意她放心看比赛,云锦了然,也没再纠结这一小插曲
到了晚上,热身完毕后,他们从后台直接来到比赛场馆,晚上的人更多,中场休息时还有舞龙和乡村的卡拉OK表演,也就是工作人员和观众PK唱歌,如果喜欢某一方还能买花篮送进比赛场地,花篮最多的一方得胜。
胖子上去唱了一首《刀剑如梦》,收获了几个花篮,吴邪和云锦在下面叫得很起劲,最后云锦半推半就被胖子一起拉上台了,结果还没等人表演节目呢,好几个花篮就已经`砸`向了她,吴邪不禁感慨这个看脸的世界,轮到他自己的时候,他忽然有些怯场,直接尿遁了。
闷油瓶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留意看台上的某一个方向,时不时就看一眼,也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吴邪观察了一下,发现看台上有人时不时用镜子把灯光反射到台上。
在比赛的时候,这会不会是一种作弊的手段,用来吸引选手的注意力?
于是他去外面给阿姨买了一副墨镜,让她戴着上台,等她戴上墨镜,还拍了张照片发给瞎子。
瞎子回复: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阿姨没有丝毫犹豫,但她的对手是上一届的冠军,走上台时吴邪和胖子都出了一身冷汗。
云锦看他们那样子有些奇怪:“怎么了吗?有什么问题?”
吴邪回道:“我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那位对手阿姨,她之前是职业运动员,现在退役了。”
“职业的?那阿姨不会输吧?”
云锦有些担忧地看着台上,想了想又说道“阿姨毕竟是你们仨亲自训练的,就算输也不会输的太难看吧?万一赢了呢?”
闻言,吴邪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心说这丫头对他们的滤镜是不是太高了?信任他们无可厚非,但怎么还带连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