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那年,我被领导边缘化,成了工作中的透明人。在单位领导下的冷暴力中,我彻底崩溃了。
医生说我的抑郁已经到了中度,需要休假调养。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城市边缘租了一间便宜的公寓,开始了与世隔绝的生活。
每天醒来,总会盯着天花板发呆好几个小时。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没有力气起床,没有勇气面对这个世界。
晚上,我常常被噩梦惊醒,梦见自己被同事们围在中间,他们的脸扭曲成诡异的笑容,嘴里却吐出恶毒的话语。
"她就是个废物。"
"这种人也配来我们单位?"
"领导早该开除她了。"
然后我会惊醒,浑身是汗。
这间公寓很旧,墙壁隔音极差,我常能听见隔壁的声音。邻居是个中年男人,似乎独居,很少说话,但时常能听到他半夜走动的声音。
那天晚上,我的头痛得厉害,吃了药也不见好转。凌晨三点,我决定去医院。
刚推开门,就看见我的邻居正在楼道里拖着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袋子里什么东西在蠕动。
我们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冰冷得可怕,让我想起医院里那些对我漠不关心的医生。
"晚上好,"他打了个招呼,声音出奇地平静,"这么晚出门?"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头疼,想去医院。"
"需要我帮忙吗?"他微笑着问,同时把那个袋子往身后藏了藏。
"不用了,谢谢。"
我飞快地下楼,感觉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的背上。
在医院排队时,我忽然想起那个蠕动的黑色塑料袋。半夜三点,一个男人拖着一个有活物的袋子,怎么想都不正常。
医生给我开了新的药,叮嘱我多休息。
回到公寓已经快天亮了,疲惫的我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是下午,手机显示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我的心理医生打来的。我没有回拨,只是发了条信息说自己还好。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去厨房煮了包方便面,打开电视想看看新闻。
"本市连续发生多起流浪猫狗失踪案件,动物保护组织呼吁警方介入调查..."
我想起昨晚看到的一幕,有些不寒而栗。那个袋子里,该不会是...
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请问,有人在吗?"
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胆怯。
我透过猫眼看去,门外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抱着一叠传单。
"你好,我是动物保护志愿者,"她递给我一张传单,"我们最近在社区宣传爱护动物的理念,同时也在调查周边失踪的流浪猫狗。你有注意到什么可疑情况吗?"
我犹豫了一下,昨晚的事浮现在脑海。但我现在精神状态不佳,如果只是巧合,我不想平白无故地给自己惹麻烦。
"没注意过,抱歉。"
女孩失望地点点头:"如果你看到什么可疑情况,可以打这个电话。"她指了指传单上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