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真凶

其实距离上一章有好久了，我已经忘记了写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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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抓住，回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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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赫微微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了几缕，贴在皮肤上。他单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口。

张凌赫侧过脸看她，眼尾微微垂着，像是在埋怨，嘴角却又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他伸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苏叶的额头。

苏叶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半寸，仰着脸看他。她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几乎扫到他的下颌线。

空气安静了一秒。张凌赫的喉结动了动，眼神从她脸上滑开，落在她身后那扇半开的窗户上。窗外的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干净，耳廓边缘几乎透明。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张凌赫收回手，转身去倒水。杯子拿起来又放下，水流冲进玻璃杯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他没倒满，端起来喝了一口，杯沿抵着嘴唇的时候顿了一下。

苏叶没动，站在原地歪着头看他。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地板上，正好碰到他的鞋尖。

张凌赫没回头，但肩膀明显僵了一瞬。他端着杯子站了两秒，最后还是转过身来，把杯子递过去。

苏叶把手背到身后去，下巴微微抬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表情说不上是撒娇还是耍赖，但就是让人没法真的生气。

张凌赫看了她两秒，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他叹了口气，把杯子凑到她嘴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托了一下杯底，怕她真的笨到会洒。

苏叶只抿了一小口就皱着眉往后缩，舌尖抵着上颚，表情皱成一团。

张凌赫嘴上这么说，手已经把杯子拿开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嘴唇，被水烫过之后比平时红了一点，下唇有一小块颜色特别深。

他弯下腰，凑近了一些。苏叶没退，甚至微微张开了嘴，像是在等他看。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一个热一个凉，分不清谁是谁的。

张凌赫的手抬起来，拇指在她下唇上极轻地蹭了一下。指腹粗糙的纹理擦过柔软的皮肤，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

他声音哑了。

苏叶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碰到他的指节。她垂下眼睛，睫毛盖住一半瞳孔，看上去乖得不像话。但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背后抽了出来，指尖勾住了他的衣角，很轻，像怕他跑掉。

张凌赫没动。

他就那样弯着腰，拇指还停在她唇边，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他的耳朵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尖，在日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他终于找回了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的气音。

苏叶笑了，眼睛弯起来，眼尾挤出一道很浅的纹路。她的手指慢慢松开衣角，又慢慢攥住，像是猫在玩一个不确定要不要抓的线团。

张凌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拇指还贴在她脸上，指腹下的皮肤温热而光滑。他没有松开的理由，也找不到松开的力气。

窗外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吃饭了”，声音远远地传过来，把这一小方天地里的空气搅动了一下。

张凌赫终于直起身，拇指从她唇角滑到下巴，最后落空。

他转身走了两步，没听见身后有动静，又停下来。没回头，只是把手往后一伸。

苏叶把手放进他掌心里，指尖从他指缝间穿过去，扣紧。

看到了隐藏的摄像头，又偷笑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