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陈寂的躯体,因为没有支撑力而向一旁倒去,莫雨赶忙将要倒的躯体拉起来
安景颜陈寂?
莫雨晃了晃他
却不见那人有一点反应
“陈寂”的头无力垂着
多次叫他,他都不见醒来
莫雨肉眼可见的慌了
安景颜这是怎么了
君一听到莫雨的呼喊声,也走近了
君一他怎么了
莫雨的语气微微颤抖,脑海中如同被浓雾笼罩,一片空白,忘记了这时应该怎么办了
安景颜不知道,叫不醒他
君一蹲下身,快速的伸出手,探了探陈寂的脉搏,感觉到指尖那有力的跳动,松了口气
君一没死
安景颜那怎么突然醒不来
君一会不会晕倒了?
君一你让他躺好,过一会再喊他
莫雨的心头涌上一阵难以抑制的愧疚与自责,他忍不住想,或许正是自己方才饮血过多,才致使陈寂体力不支而晕倒,这个念头如锋利的刀刃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割划
最后让陈寂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自己怀里
尽管有很大可能是晕倒了,莫雨仍难以完全放心,可眼下也别无他法。他环抱住陈寂的手稍稍收紧,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将怀中之人搂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永远将对方护在自己的世界里,再也不让他离开。然而,下一秒,他又唯恐这样的力道会给对方带来伤害,于是又克制地略微松开些许。他垂下头,双目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怀中之人,那双眼睛如同盛满了复杂情绪的深潭,满是担忧与期盼。
君一又一次退回到那个阴暗的角落,目光落在那两人身上,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吞没。他无声地笑了起来,笑意在唇边蔓延,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苦涩。他微微仰起头,后脑轻轻抵在冰凉的墙壁上,笑容逐渐扭曲,带着几分癫狂与绝望。然而,那笑并未持续太久,眼眶已悄然湿润。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模糊了视线,如同决堤般倾泻而下,再也无法抑制。
相比此时房间内压抑低沉的气氛,在空间内的陈寂确实半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晃着脚,悠闲的吃着零食
小鹿才收拾好出来,察觉到外界的情况,一句没说忙不迭将陈寂送出去
刚回到身体里的陈寂还处于懵逼状态中,睁开了眼,视线往上移,与盯着他的莫雨对上了视线,无辜的眨了眨眼
陈寂我怎么躺你怀里了
此时在陈寂的眼中,莫雨那薄抿的唇角透着一丝倔强,眼眶却已微微泛红。泪光浸润之下,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显得愈发湿润而迷离,仿佛藏着无尽的委屈与脆弱,令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陈寂一手撑着地僵硬而又努力的坐起身,圈着他的手始终没有从他身上离开,顺着陈寂的动作移动
莫雨突然将整张脸埋在了陈寂的胸膛上
安景颜我以后不喝血了
莫雨的声音闷闷的,像被厚重的云层包裹住一般,又因整个人都埋在了陈寂的身上,那话语便更加模糊不清。陈寂努力捕捉着从耳边传来的只言片语,却只能听到些许含混的音节,似近似远,艰难地拼凑出整句话
这才明白,莫雨以为是因为喝了血才导致自己昏迷
陈寂不是你的原因,我真的没事
陈寂偶尔就会这样
陈寂轻轻的为身前这位顺了顺背
陈寂没事了没事了
陈寂你看,我睡一觉眼睛都好了
陈寂刚才那个药的副作用
陈寂你别伤心了
陈寂不怎么会安慰人,绞尽脑汁也就想出几句话
怀中人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红的,陈寂知道自己真的吓到他了,向他露出了安慰似的笑容
角落里的君一听到他们的对话声算是彻底放下了心,用袖子偷偷抹了一把眼泪,装作无事发生
可陈寂还是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忍不住偷笑
陈寂你们两个真是的
陈寂这么大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被发现在偷偷伤心的君一有些感到了羞耻,耳朵染上了一抹淡粉色,又强装镇定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陈寂的语气调笑,眉眼弯弯的看着身前人
陈寂你也该松开了吧
莫雨原本执拗的抱着陈寂,实在是被陈寂盯得不行,就妥协的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