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子系起高马尾,发丝随着动作摇晃随着风轻舞。她将哪吒的衣服洗完晾在院子里后才歇息。
当着奴婢的生活让她生不如死恨不得赶紧回去,明明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衣食起居都要别人来照顾,现在好了,别人的衣食起居要她来照顾!
但是…
抬起漆黑的眼眸,在阳光下看着那在庭院中舞剑的少年,少年身姿挺拔肆意昂扬。
身上却总有一股淡淡的戾气让人不得靠近。
她来到李府那么久也从未见人来看过他
这孩子,实属可怜…
或许是雪子心疼的眼神太过明显。哪吒蹙着眉停止挥舞着手上的剑,少年脸上有着薄薄的汗珠,俊美的脸庞唇口微张。
“发什么疯”
雪子心虚的舔着下唇,轻轻抬眸看着对方深邃的瞳孔忍不住尴尬轻笑。
现在她又不能说你以后会被你爹整死。做了好事儿无人问津还被怪罪。这能说吗?这他妈能说吗?
这要是说了哪吒好不容易来的信任感瞬间为零还会被一招下阎王府做客。
大脑飞速运转最后想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哪吒!我之前听别人说过你有一个师傅,但是你的剑法现在好像不像是有师傅教的样子…”
哪吒听完她的话那张极具魅惑的脸皱起眉,想反驳却又想听她还会说什么
“就是吧,我会一丢丢的剑法,嘻,你要不要看看?”
哪吒嗤笑,随口答应,然后将手中的剑丢给她。
“好啊,小爷倒是看看你会什么剑法,若是连小爷的剑法都比不上,提着你的脑袋出去。”
。
好吓人
抹了一把脸上未出现的冷汗,心虚的捡起地上的铁剑。要是不用法力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
她真是把自己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海口都放下去了收回来就要提着脑袋。阿西吧
管他的,死马当活马医,反正她的剑术又不差。
虽然不是阡陌,但也能用
暮色漫过飞檐时,白瓷茶盏里的雪水泛起涟漪。雪子舞动铁剑,剑锋垂落时银芒微颤,似将落未落的星子。
她足尖轻点青砖,衣袂翻卷如鹤羽。剑走游龙,起势却如春风拂面,剑锋挑开暮色,在半空划出半轮皎月。忽而旋身,剑穗扫过檐角铜铃,清音与剑鸣相和,惊起檐下栖雀。剑光所至,悬在廊下的纱幔被剑气削成细雪,簌簌落在她翻飞的广袖间。剑光如雪浪奔涌,十丈外的石桌上,茶盏里的水竟随着剑势泛起整齐的涟漪。收剑时,雪子鬓发稍尾轻轻摇晃,一脸得意的冲哪吒着看去。眼里全是对自己剑法的认可。
哪吒诧异
他没想过莫忘拥有这么大的本事。
挥舞出的剑法轻盈而有力道,完全不像是普通人能学会的。
这种剑法,即便是他。也很难掌握。
所以莫忘,到底是什么人。
霎时间雪子又将铁剑扔给他,一身随意的坐在他的身旁。
哪吒眼疾手快的接住朝自己飞来的铁剑。抬眸调侃着雪子:“莫忘,这就是你对待主子的态度?”
雪子:?
那不然你还想要啥态度?
雪子转过头,皮笑肉不笑的冲着她那所谓的主子道歉:“三少爷真不好意思啊,我不该将铁剑丢过来的啦。”我应该直接插你脑门子上。
哪吒被逗笑,而他偏偏非要装出一副你拿我怎么样的神情。
能怎么样?还他妈能怎么样?
————
“哪吒你看我刚才的剑法,你想不想学啊?
那这样,叫我一声师傅,我就答应教你怎么样”
哪吒掀起眼皮不屑的看着雪子,声音极具压迫:“莫忘,你活腻了”
。嘻
“我还会别的剑法!你要是肯叫我一声师傅,那我肯定将我会的全部师传身授给你!”
哪吒沉默,哪吒不语,哪吒思考。
好吧,哪吒有点心动。
毕竟刚刚那剑法确实令人刮目相看。
再加上她还有其他的…
“师傅”
听着哪儿在吊儿郎当的随口喊了声师傅,雪子高兴的控制不住嘴角开始变异。
太酷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那她现在有资格跟李靖抢夺抚养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