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日,雪子带着甜桃笑嘻嘻的跟猴子问道知不知道齐天大圣在哪里?
自己找不着猴难不成还不会摇猴吗!
雪子笑的谄媚让猴子看的直皱眉嫌恶心的往后退一步。脚腕上的锁链被拖的叮叮作响。
猴子实属不明白这女人找他干嘛,他也并不打算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他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看着女人不说话。
雪子撇着嘴,不服气的将甜桃扔在猴子怀里,她知道猴子听得懂她的话,不点头不摇头那不是不知道,那人家是知道但是不跟它说。不过想想也是。猴哥底下的猴妖讲情义那是真的,那自然而然肯定不会告诉他们大王在哪儿啊。而且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下他可不敢保证陌生的人知道自家大王的具体位置后不乱来啊?
行吧,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雪子并不打算为难猴子,反正她已经看出来这猴子绝对跟孙悟空有点关系的,那不如…利用一下?!
想到这,猴子瞧见雪子的眼睛亮了,发着光。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跑到猴子跟前,极少认真又真诚的跟人保证着话。
“猴子,认识这么久了,你帮我个忙吧!”
猴子挑眉,他不解这女人怎么莫名找他这没能力的猴子帮忙了?疯了?
“你看啊,我们也认识一两个月了是吧,嘻,虽然没告诉你我叫什么,我叫…
雪子!”
他凝望着雪子,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让人不禁为之屏息。
他点点头,记下了,所以呢?只只告诉名字吗?
“我现在,要找孙悟空但是找不到,我知道你认识但你不肯说,我也不为难你,这样吧,你替我,把这个交给他,这个是,算是对他的信物!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能预知一点未来,哈哈哈…是挺奇怪吧,但是我说的是真的!他后来会被紧箍咒困住,失去自由,我不忍心。
只要等他以后来救你了,虽然我也想救你,但我,唉…我努力了啊!所以等他来救你以后你把这个给他。等我什么时候出门乱逛遇见他了,他只要交给我这个并喊我雪子,我就替他把紧箍解了!”
猴子神色古怪地注视着她,心中纠结是否该相信这个女人。然而,她所言句句属实。他已经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被困了四百多年。每隔一百年,观音菩萨便会踏着祥云而来,询问他同一个问题:“可愿戴上紧箍咒,护送大唐取经人前往西天取得真经?”
每每观音菩萨这么一段话都会获得猴子的嗤笑嘲讽,然后被猴子轻飘飘的拒绝。
他也很想出去,但他不想带上会让他失去自由的金箍。
他只是接过雪子递过来的东西,不说话。一直犹豫不决的思考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她。
可女人只是见他接过东西便开心的转移话题,聊起了其他。罢了,以后有时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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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已经许久未曾踏足此地,猴子的情绪一日较一日焦躁难安。他心中满是疑惑,不明所以。回想往昔,自己本惯于独自度过漫长时光,怎料,自打这女人出现之后,他竟开始贪恋她的陪伴,哪怕只是半日的相守也变得不可或缺。为何如今,这半日的温存竟令他心生不满?
自己还真是有病。
他甚至还想奢望女人更多的陪伴,可女人却几日不见踪影,这使他焦躁难安。
“烦人”
终于,在熬过了漫长的半个月后,雪子拖着疲惫至极的身躯,缓缓踏入了那幽深的洞穴。她的身影显得格外狼狈,满身尘土,不再有昔日光鲜的模样,整个人仿佛被风霜侵蚀得失去了原有的生气。
猴子忍不住蹙眉。
“别一天老揪着你那眉头”
“我去了很远的地方受了一点小伤”
雪子眯起眼,唇角微扬的看着猴子,她心知肚明:“小伤?不,这可不是什么小伤。”她的声音轻缓,却透着几分苦涩,“没事啦,我也就翻山的时候摔了几跤嘛。”其实。半月前,她想替孙悟空解开那道金箍的行为惹怒了天道。说来可笑,竟然被自己的亲爹惩罚。她顿了顿,眉间浮现出一抹无奈,“我不过是几日没来,你不会真要饿死的开始皱眉了吧?”
那天雷劈了整整半个月,虽然死不了,可每一击都疼得真切,钻心刺骨。天道已经认定,她无法感化孙悟空,打算过几日便将她送往下一个世界,去感化那个倔强的哪吒。然而,雪子她心中却放不下洞穴里的那只金丝猴。那是一只多么好看的猴子啊!阳光本该属于它,可它却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牢中,连呼吸一口自由空气的机会都没有。雪子每每望向它,总觉心头柔软。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杂念,只有一种纯粹的存在感,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呵护。甚至偶尔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这么漂亮的猴子,要是能亲一下该多好?她从未与男人有过什么亲密接触,面对这样一只俊美的生灵,难道动心也是罪过吗?但这一切终究是奢望罢了。雪子低下头,手指轻轻抚过手臂上的伤痕,心里明白,自己或许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她声音放轻,苦涩之意再度涌上:“猴子,你要记住啦。我叫雪子,你要是忘了我叫什么名字。你以后可见不到我了。”雪子忍着身上的伤痛对猴子扯出一抹笑意。
突然这么来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猴子不明不白他不理解为什么雪子要说这话。
“猴子——我爹,是个很坏很坏的人,他呀,想让我死,他给我出了三个非常难完成的事情,我玩不成,应该离死不远了…不过我不怕,嗯…好吧,还是有点怕的啦,毕竟谁不怕死呢?
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啦。
我让你记住我的名字。是因为如果我下辈子还能碰到你。你叫我名字我要是有反应说不定我还能记起你!然后,我还能替大圣解紧箍的!
我可有能力啦。你不要因为我死了然后你就不把东西交给大圣啊!说不定我只是记忆忘了,但我的能力还在呢!”
女孩儿脸上满是灰尘,笑容显得格外难看。然而,他却仿佛再也无法见到这样的笑容了。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痛得难以呼吸。明明她的笑是如此狼狈不堪,可为何他的心却疼得这般剧烈?猴子的眼眸中透着晦涩不明的光,那张平日里俊俏的脸庞第一次显露出不安的神色。他已不复从前的能力,再无法为雪子实现那三件难以完成的事情。他没有问她,那些究竟是什么——问了也是徒劳,一切尽在不言中,失落的情绪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声音沙哑低声开口:“过来,抱住我。”
雪子惊讶,不是搞那么两个月,你他妈的会说话。?
那他妈害得老子都快用手语跟你聊天儿了结果你他妈会说话。!
雪子满眼怨恨的看着猴子,不情不愿的上前抱住他。算了,反正最后一次他还没抱过猴子呢,这次拥抱就当离别好了!
正当她打算松开胳膊时,却反被他死死抱住。雪子心中一震,随即感到胸口如遭刀割。不,那种痛楚更像是有人生生用利刃剖开她的胸膛,又强行塞进什么异物一般。剧烈的疼痛让她泪如泉涌,视线模糊间,她甚至来不及看清面前究竟是什么东西就已被一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牢牢捂住了双眼。耳边传来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别看。”那嗓音仿佛就在耳畔轻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同时也是某种温柔的妥协。此刻,猴子像是微微弯下腰,将唇送到了她的面前。或许是因为这一次是最后的诀别,他心中竟默默为自己的唐突找了借口——“反正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那就勉为其难,当个彻头彻尾的畜生吧。”强忍着胸口传来的剧痛,雪子艰难地踮起脚尖,凭直觉去寻找那张靠近的脸庞。当柔软与炙热相触的一瞬,猴子瞳孔骤然紧缩。他感受到嘴唇上传来的温润触感,既陌生又令人恍惚。理智告诉他应该躲开,可内心深处,却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牵制住他——舍不得…
好一会儿,雪子才被对方松开。她抬手在胸前摸索了半晌,却并未发现任何伤痕。正当她心头疑云渐起时,目光却不经意间撞上了猴子的嘴唇。那一瞬间,她的脸颊微微一热,忙不自在地低下头,轻咳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随后,她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带着几分迟疑问道:“刚刚……那是什么?”
猴子微微垂下眼帘,不去深究雪子那突如其来的吻,毕竟若要细说起来,自己也并非全然无错。他唇角轻启,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回应道:“不会让你死的东西。”
?
啥玩意儿还不会让她死?
虽然她的说辞确实有那么一点儿问题,她看得出来天道确实想弄死他这个亲女儿,但也看得出来天道仍有理智的控制着他自己不去伤害自己。只不过她现在必须离开这个世界去找哪吒那,不用死的说那难不成她说她出去大世界玩个几年?
猴子是傻子吗?猴子他妈的那么聪明能看不出来才怪。那就把这事儿说严重化一点儿她爹想让她死她也是必死的局面罢了。
不过猴子不会给她套了层复活甲吧?没事儿,复活甲照样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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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猴子之后,雪子又继续穿着这破烂的衣裳去森林里走了几遭,然后遇到了一群劫匪。
?真是他妈的什么好事儿都能让她雪子摊上。
劫匪盯着雪子,眼中的贪婪愈发浓烈。他越看越觉得这妞子有几分姿色,心中邪念渐起,竟妄图强行占有她。真是愚蠢至极!殊不知,雪子不过是收敛了自身的光芒,才显得如此平凡无奇。若她愿意展露真容,哪怕天界众仙女齐聚,也难及她半分风采!然而,雪子并非软弱可欺之人。她心知肚明,自己绝非那些凡人可以轻易冒犯的存在。只是,面对这些无知的劫匪,她无法动用真正的法力——那力量太过强大,岂是这群蝼蚁能承受得起?但即便如此,雪子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角色。正当她准备反击时,却被人一拥而上,乱拳击倒在地。疼痛并未让她慌乱,反倒令她的头脑更加冷静。一个念头猛然闪过:既然他们步步紧逼,那何不顺势制造一场假死?想到这里,雪子迅速调整呼吸,将气息压至微不可察。当劫匪再次挥刀砍向她时,她已如雕塑般纹丝不动。刀光闪过,血花飞溅,雪子的头颅应声落地。无头的尸体瘫倒在地,鲜血汩汩流出。剩下的劫匪喘着粗气,吐了几口唾沫在尸体上,脸上带着几分后怕与懊恼。“晦气!”其中一人骂骂咧咧,“这么个辣妞儿,没玩成,还白瞎了一条命。早知道就该先*了再杀!”语气中满是轻蔑和贪婪未得逞的不甘。而此时,在无人注意的一角,一抹冷冽的笑意悄然浮现。
真是一群傻蛋。
雪子在地府里吐得昏天黑地,胃里翻江倒海,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才甘休。阎王爷坐在一旁,并未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早已目睹这女子是如何被推搡着跌入地府的——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厌恶与不甘。也难怪,如此腌臜之人竟会被她撞见,想必那人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让她这般作呕不止。吐吧,吐完或许能好受些,阎王爷心中暗自叹息,对眼前的女子生出了几分怜惜。
妈了个逼的,这玩意儿怎么那么恶心?他都死了,竟然还想着**?!
我靠了去了…
这玩意儿心思龌龊简直让人难以言喻。
雪子不好意思的看向阎王爷,吐了人家家里这一地…哈哈哈…
放心啊放心啊以后她一定会来打扫的。
然后她轻笑着,不好意思的冲阎王爷道了个歉。然后说着人家阎王爷听不懂的话。
“我此次前来只是为了脱险的,感谢阎王的一时收留,小女子还有要事要做就不奉陪阁下了”
。?
阎王爷头顶起冒号。这每一个字他都认识怎么连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呢?不是,姑娘,你的意思是说你只是下来走一走路过一下,然后你自己还能回去。??
啊对,雪子就是这个意思。
然后阎王爷亲自看到雪子给他作揖之后身子犹如幻境一般消散。
?
是他久了没上朝吗?还是怎么着的?他怎么不记得天天还有这一号人物的?
白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