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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九洲哈喽……嘛?
唐九洲上车后看见只有邵明明一个人一秒变脸,收回了嘴里的哈喽。
邵明明唐九洲你什么意思?!
唐九洲我……你这个不是一个人嘛,一个哈喽就行了嘛。
邵明明狐疑地看了一眼他,然后正好陈斯年打着哈欠上车吸引了邵明明的注意力。
邵明明哈喽哈喽。
邵明明我看你怎么老是在打哈欠啊?
唐九洲睡不够呗还能是什么。
陈斯年差不多,最近熬夜有点多。
唐九洲学业吗?
陈斯年嗯。
邵明明那你好辛苦的啊……
陈斯年摆了摆手。
陈斯年都是为了提升自己嘛。
邵明明也是。
邵明明努力的人都厉害。
在邵明明旁边坐着的唐九洲插话。
唐九洲那我呢?
陈斯年九洲也很厉害的。
唐九洲嘿嘿~
[小陈哥一句话就给我们九洲哄好了]
[年年哄弟弟还有一手的]
[明明和九洲好幼稚啊]
[幼稚但可爱]
[这俩跟小学生拌嘴似的]
[有人知道小陈哥最近在干嘛呀录节目的时候看着都好憔悴]
[年年看着憔悴第一是因为他不化妆,第二是因为熬夜了,感觉应该还是连轴转的那种,第三,第三我编不下去了]
[小陈哥没开微博,近况一概不知]
[前方线人来报,JY说年年出国读研去了]
[JY——我们的好朋友]
剩下三个人也陆陆续续地上车,大家齐聚在一起就开始了聊天。
火树·叶逊敏等久了吧。
蒲熠星哈喽。
JY·戴士好久不见啊cc。
陈斯年听说你们上期很难过啊~
JY·戴士我还好,鞋比较难过。
JY笑了一下,他还不了解陈斯年嘛,看起来白白净净的跟个小棉花糖一样甜滋滋的,其实是个黑芝麻馅的汤圆。
白切黑。
陈斯年:嘻嘻~
JY:幸灾乐祸就直说.
火树·叶逊敏我看你是穿的上期那双鞋,你怎么洗的啊?
火树·叶逊敏这么干净!
JY·戴士我干洗的。
火树·叶逊敏啊……
蒲熠星火老师学到了吧?
火树·叶逊敏学到了。
[哈哈哈哈哈三清博士败在了一双鞋上]
[用郝建的话就是打败你的不是天真,是无鞋]
[以后火老师出门把干洗纹脑门上,这样别人就会提醒你了]
[你也是没放过他]
陈斯年坐在蒲熠星旁边,他偏头,余光瞥见蒲熠星好像穿了件连帽卫衣,他唇角上扬,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蒲熠星感觉背后毛毛的,一转身看见陈斯年那个笑整个人一激灵,这个笑……
似曾相识。
他记得他和陈斯年打麻将偷牌被他抓住的前一秒他也是这么笑的。
当然他不是故意偷牌的。
当时他们几个在联机打游戏,游戏里允许偷牌,但前提是不能被发现。
很可惜的是他和陈斯年当时正好在一起,他的状态一下就被陈斯年给抿出来了。
蒲熠星怎么了?
蒲熠星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单纯的表情就好像陈斯年家里的年糕喵喵叫的可爱模样。
陈斯年只笑,而后道。
陈斯年你进去了你就知道了。
蒲熠星?
蒲熠星歪头,又在卖什么关子?
陈斯年看在眼里,眼里的笑意越来越重,他越看越觉得蒲熠星的猫猫味儿都快溢出来了。
太像他家的猫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