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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明明这地方好乱啊!
唐九洲废弃的学校能有多整齐。
邵明明是哦……
蒲熠星这有个洞。
郭文韬先找找上面有没有什么线索吧。
一群人在杂乱的房间里翻找,最后一无所获,房间反而更乱了,就像刚打完二战一样。
“砰——”
一声爆炸响起。
邵明明啊——
火树一个转身抱住了郭文韬和陈斯年。
[传下去,清华抱住了北大]
[一抱抱俩]
[火老师,我的一辈子]
[火老师你抱得明白吗换我来]
陈斯年拍了拍火树的胳膊,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地板上的破洞。
陈斯年我们得下去是吧。
等爆炸声彻底消失,火树也缓过劲儿来了。
火树·叶逊敏走吧,下去。
齐思钧探出头看了看破洞下面那个几个箱子的高度。
齐思钧咱们这个下去可就上不来了啊。
齐思钧确定要下去吗?
陈斯年这上面也没有别的出口了,下去看看吧。
齐思钧好。
[齐岱泽你小子]
[火树提议小齐质疑,年年下去小齐乖巧]
[给我笑的]
蒲熠星走吧。
火树第一个下去,陈斯年第二个,等他下去后他也没有走开站在箱子旁边给要下来的人搭把手。
陈斯年环顾四周,这下面不是废弃的课桌椅,就是沾满灰尘的床帘,火树对唯一干净的书架执着的同时对穷举法仍旧偏爱。
陈斯年看着那个窗户若有所思。
蒲熠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走过去把几张合在一起的窗帘拉开。
邵明明那个窗户是密码吗?
闻言,郭文韬灵光一闪。
他往后退,将整个窗户的形状收入眼底,然后去开门。
“咔——”
齐思钧门开了。
陈斯年和蒲熠星对视一眼,跟上大部队一起出去,蒲熠星从后排跑到前排,沿着通道找到了一扇被锁上的门,陈斯年走在最后,他打了个哈欠,余光瞥向被大铁门隔绝的另一边,他顿了一秒,目光往下移,他怎么感觉那木板下面像是压了个人的样子。
陈斯年?
陈斯年蹲下身子打算把木板掀开看看,一只沾满血迹的手就这么水灵灵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陈斯年……
[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不是明明过来吗]
[哈哈哈哈]
[dddd]
然后陈斯年就静静地看着那只手卸力松开掉在地上,他看了眼沾上血迹的手腕,冷静地将木板掀开,将他身边的校园卡捡走了。
陈斯年转身,迎面撞上了刚走到他身后的郭文韬。
郭文韬怎么了?
陈斯年这有个人。
郭文韬低头,铁门的另一边正躺着一个生死不知的人。
陈斯年将手里握着的校园卡递给郭文韬。
陈斯年这个应该可以开门。
唐九洲你们找到开门的门禁卡了吗?
郭文韬回头。
陈斯年找到了。
两人一前一后过去,陈斯年坠在后面用湿纸巾擦着手腕上的痕迹。
邵明明看着陈斯年的动作眨了眨眼。
邵明明你是哆啦A梦吗?
陈斯年勾唇,学着他的样子眨眼。

陈斯年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