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待她们走后，二少爷问我："你真的偷了玉镯子吗？"

"没有，二少爷。奴婢虽然身份低微，但还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恭敬地回答，但心里却有些忐忑，不知道二少爷是否会相信我。

二少爷点点头："我相信你。这玉镯是去年父王从南方带回来送给姐姐的，姐姐一直珍藏在匣子里，很少戴出来，翠柳不可能知道这么清楚。我猜是有人想陷害你。"

我松了口气，感激地看着二少爷："谢谢二少爷明察秋毫。"

二少爷微微一笑："你在我身边这么久，为人如何我还是知道的。不过，这事还需要查个明白，以绝后患。"

后来，在二少爷的调查下，真相大白。原来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红樱为了讨好翠柳，主动提出这个计划，想要陷害我，好让翠柳的妹妹能够取代我的位置。

大夫人知道真相后，严惩了红樱和翠柳，而我因为得到了二少爷的保护，安然无恙。

这件事之后，二少爷对我似乎更加关注了。他开始主动教我读一些经史典籍，讲解其中的道理，有时还让我替他整理文章的思路。我知道，这已经超出了一个丫鬟的本分，但我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努力学习更多的知识。

四年后，我已经十七岁，而二少爷也到了二十岁，正是该议亲的年纪。

这一天，大夫人召见了我。

我忐忑地跪在大夫人面前，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苏墨，你在二少爷身边服侍多年，表现得很不错。"大夫人慢条斯理地说道，"二少爷也即将议亲，按照规矩，是该给他安排一个通房丫头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隐约猜到了大夫人的意思。

果然，大夫人接着说道："我看你资质不错，模样也清秀，就决定让你做二少爷的通房丫头。这是你的福气，好好珍惜吧。"

我低着头，心中思绪万千。在古代，丫鬟被主子看中，成为通房丫头，甚至有可能生下孩子，被抬为妾室，是许多丫鬟梦寐以求的机会。但对我来说，这绝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即使那个人是对我很好的二少爷。

"大夫人，奴婢感谢您的恩典，但...奴婢不敢当。"我鼓起勇气，抬起头来。

大夫人脸色一变："什么？你敢拒绝？"

我深吸一口气："奴婢不是不感恩大夫人的栽培之恩，只是...奴婢不想做通房丫头。奴婢愿意继续在书房服侍二少爷，做一个普通的丫鬟就好。"

大夫人的脸彻底沉了下来："苏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多少丫鬟挤破头都想得到这个机会，你竟然敢拒绝？是不是觉得自己在二少爷身边久了，地位就不一样了？"

"奴婢不敢。"我低下头，但语气坚定，"奴婢只是觉得自己不适合那个位置。"

大夫人冷笑一声："不适合？是觉得委屈了你？还是你心里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