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观设定
时间设定:架空中世纪王朝时期,存在魔法与机械共存的技术水平
地点设定:圣艾伦帝国皇宫,以白蔷薇与黑铁为皇室
基本背景:皇室血脉蕴含特殊魔力,但主角天生双腿残疾被视作"残次品"
白蔷薇的花瓣纷纷扬扬飘落在黑铁铸就的宫墙上,圣艾伦帝国的心脏地带笼罩在微凉的晨雾中。吟游诗人常说,这座皇宫是用月光和钢铁编织而成的奇迹。大殿前的魔法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镶嵌在黑铁廊柱中的机械齿轮交相辉映。 空气中弥漫着蔷薇的芬芳,却又混杂着机械运转时特有的金属气息。宫廷魔法师们身披绣有蔷薇图案的长袍,在黑铁打造的实验室内,将古老的咒语与精密的齿轮工艺完美融合。 这里是帝国权力的中心,每一块黑铁砖石都见证过无数权谋算计,每一朵盛放的蔷薇都聆听着历史的低语。魔法师和机械师们在这里共同创造着属于圣艾伦的辉煌时代,让这个王朝在魔法与科技的双重加持下熠熠生辉
晨光微熹,淡金色的阳光洒在金銮殿的琉璃瓦上,映出一片辉煌。然而,这份暖意却未曾触及冷宫深处。那座偏僻院落里,残雪堆积,檐下挂着一串风化的红灯笼,仿佛早已被人遗忘。主角倚在窗边,手指轻抚着一只破旧的木雕鸟笼。他的目光穿过冰冷的庭院,望向远方隐约可见的宫殿轮廓。那里,是权力与繁华的中心,而这里,却是孤寂与死寂的牢笼。思绪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回忆打断,那一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天空阴沉得可怕,乌云翻滚间竟夹杂着血色闪电,似乎连天地也为她的降生而震颤。母后的惨白面容浮现在眼前,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襁褓中的他护在怀中,口中喃喃低语:“活下去……”随即,一声闷雷炸响,皇后气息全无,只留下婴儿的啼哭回荡在空荡荡的寝宫中。如今,这世间的一切对主角而言不过是座无形的鸟笼。她抬手打开笼门,一只乌鸦扑棱翅膀飞出,却又停在不远处的枯枝上,歪头盯着他。他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你也知道,我不能真正离开。”乌鸦低鸣一声,像是回应,又像叹息。它的黑羽在晨光下泛着幽蓝光泽,仿佛承载了某种难以言说的秘密。他伸出手,指尖萦绕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寒气,那是她隐藏多年的异能,也是唯一的慰藉
闪回:十六年前·皇后产房**
暴雨击打着助产士来不及收拾的银盆,血水在雷光中呈现出诡异的蓝紫色。垂死的皇后突然攥住皇帝衣袖:"她的眼睛...您看见她眼睛里的..."
皇帝斩断那只逐渐僵硬的手:"处理掉这个孽障。"
当侍从抱起啼哭的婴儿时,一道闪电照亮了女婴的瞳孔——左眼琥珀金,右眼午夜蓝
格尔合上古籍,指尖的血迹已经干涸。阿克扑棱着翅膀落在她肩上,漆黑的羽毛蹭过她的脸颊,像是在催促什么。
“知道了。”她低声道,手指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
轮椅无声地滑向走廊,机械齿轮的运转近乎完美——这是三皇子的“礼物”,说是方便她行动,但格尔知道,这玩意儿一定藏着监视用的符文
长桌铺着雪白的绸缎,银质餐具在晨光下闪烁冷芒。皇室成员陆续入座,无人看向最末位的那个空位——直到轮椅的轻微声响打破了寂静。
“啊,我们的小残废终于舍得起床了。”五皇女克拉拉捏着水晶杯,猩红的酒液晃荡,“还以为你饿死在藏书塔了呢。”
格尔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挪到属于她的位置——一张明显比其他椅子矮半截的座位,像是刻意提醒她的“不同”。
侍从端上早餐:松软的白面包、蜂蜜炖梨、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其他人的盘子里还有鲜嫩的烤鹌鹑和松露酱,而她的餐盘边缘,放着一朵凋谢的白蔷薇。
“今天的花,似乎不太新鲜呢。”二皇子切着鹌鹑,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格尔的指尖轻轻触碰那朵凋谢的蔷薇,花瓣在她指腹下无声碎裂,化作细尘散落在银餐刀旁。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配得上新鲜的花,不是吗?”她抬眸,异色双瞳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妖异——左眼如融化的琥珀,右眼似冻僵的深海。
餐桌骤然寂静。
二皇子的刀尖悬在鹌鹑胸腔上方,一滴酱汁坠落在雪白餐巾上,像极了那夜皇后难产时溅在产床帷幔上的血
克拉拉的银叉敲在水晶杯上,刺耳的震颤声在穹顶下回荡。
“父亲,您真的允许一个残废参加月蚀仪式?”她甜腻的嗓音里淬着毒,“她连餐桌礼仪都——”
“够了。”
皇帝的声音不重,却让长桌尽头的大皇女卡莉斯塔指间缠绕的蔷薇藤突然枯萎。格尔注意到父亲擦拭嘴角的丝巾——绣着同样的白蔷薇,只是花蕊处沾着酱汁,像极了溃烂的伤口。
“边境急报!”
侍从官踉跄冲入,鎏金门框在他身后嗡嗡震颤。
“叛军烧毁了北境花圃,他们扬言……”他的目光扫过格尔,喉结滚动,“要砍断所有带刺的蔷薇”
格尔垂眸凝视餐盘,指尖轻轻拨弄着那朵凋谢的蔷薇。花瓣碎裂的簌簌声淹没在刀叉碰撞的清脆响动里。
“边境的事,交给铁骑军处理。”皇帝用手帕擦拭嘴角,酱汁在白丝巾上洇开一片污渍,“继续用餐。”
长桌重新响起交谈声,仿佛方才的骚动从未发生。克拉拉撇了撇嘴,用银叉狠狠戳穿鹌鹑的眼眶;大皇女指间的藤蔓无声缩回袖中;三皇子机械义眼的光圈微微收缩,继续切割着盘中食物。
格尔小口啜饮着凉透的红茶,蜂蜜的甜腻在舌尖泛开,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苦味。
(毒?不,只是变质的柠檬)
(但下次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