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把林雪梅的故事简要复述了一遍。

陈默听，眉头紧锁。「所以她出钱让我去勾引她丈夫，让他出轨，好让她在离婚官司中多分点钱？」

「没错。」

「这不道德。」他皱眉。

「哦？」我挑眉，「你什么时候有道德洁癖了？上个月那个姑娘，你不是骗她说要谈恋爱，结果拿到资料就消失了吗？」

「那不一样，」他放下资料，「那是工作。这个——」他指了指照片上的陈鹏，「这是干涉别人的婚姻。」

我耸耸肩：「行吧，那我找别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拿起了资料。「等等，我再看看。」

翻看了几页后，他抬起头：「你说这女人出多少钱？」

我告诉他数字后，他吹了个口哨。「好吧，看在钱的份上，我接了。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这男的是个好人，我会立刻退出。」

「成交。」我爽快地答应了。这种情况下，客户的丈夫往往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4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陈默详细研究了陈鹏的日常活动和喜好。

每周三下午，他会去一家高尔夫俱乐部。每周五晚上，他会和几个生意伙伴去一家高档日料店。每周天上午，他会去城西的一家咖啡馆看报纸。

「就咖啡馆吧。」陈默说，「人多，环境轻松，最容易搭讪。」

但出乎我们意料的是，第一次「偶遇」就出了意外。

那天陈默按计划去了咖啡馆，坐在陈鹏旁边的位置上。他正准备找机会搭讪，忽然一个小男孩从门口冲了进来，直奔陈鹏。

「爸爸！妈妈说你在这里！」男孩兴奋地喊道。

陈鹏放下报纸，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温柔。「小阳，你怎么来了？」

「妈妈说要去超市买东西，让我来找你玩一会儿。」

「好好好。」陈鹏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想喝什么？热巧克力？」

就在父子俩交谈的时候，男孩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水溅到了陈默身上。

「啊，对不起叔叔！」男孩惊慌地说。

这个意外反倒给了陈默一个美的搭讪机会。

「没关系，小朋友。」陈默笑着说，拿出手帕擦了擦裤子。

「对不起，我儿子淘气，弄湿了您的衣服。」陈鹏歉意地说。

「真的没事，孩子嘛，活泼是好事。」陈默看了一眼男孩，「您儿子很可爱。」

陈鹏笑了：「谢谢，他叫陈小阳，今年八岁了。」

「我叫李默，」陈默伸出手，「是个摄影师，刚搬到这个社区不久。」

两人聊了一会儿，陈鹏显得很健谈，但谈话内容大多围绕着儿子和家庭。临走时，陈默提出交换了联系方式，说改天可以一起喝咖啡。

5

「情况有点意外。」当晚，陈默在我办公室里说，「这男的看起来是个好爸爸，对儿子很有耐心。」

「别被表象蒙蔽，」我提醒他，「许多渣男在孩子面前都是慈父形象。」

「也许吧。」他若有所思，「不过我拿到联系方式了，接下来会更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