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
岁岁又加了点七百字,感觉写着少
岁岁但怕你们少看了
岁岁就又重新发一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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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驶入苏家别墅的庭院,停稳在雕花铁门外时,宋亚轩一眼就看见客厅的落地窗前立着个熟悉的身影。
推门进去,暖烘烘的空气混着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严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本杂志,见他们进来,立刻放下杂志站起身,脸上堆着温和的笑意。
严妈妈原本正守在家里准备晚饭,半下午时突然接到严爸爸的电话,说公司临时出了点紧急状况,必须她过去一趟。
眼看接孩子们的时间快到了,她怕自己赶不及,便匆匆让严爸爸给苏途打了个电话,拜托他先把几个孩子接到苏家照看着,等她处理完事情再过来。
晏清从厨房端着水果盘出来,把盘子往茶几上一放
晏妈妈(晏清)“刚切的草莓。”
严妈妈拍了拍晏清的胳膊,眼里满是感激:
菁青(严妈妈)“今天真是麻烦你老公了了,本来该我来接的……”
晏妈妈(晏清)“您这话说的。”
晏清擦了擦手,在她身边坐下
晏妈妈(晏清)“孩子们过来热闹,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再说苏途跟严哥多少年的交情了,这点事算什么。”
严浩翔刚跨进客厅门槛,一眼就瞅见沙发上的严妈妈,脚步都没顿,带着股少年人独有的雀跃喊了声:
严浩翔(小时候)“妈妈!”
话音还没落,他身后的叶倾心、贺峻霖和马嘉祺也跟着走了进来。
苏挽秋手里还拎着个小袋子,大概是路上买的零食,见了严妈妈,乖巧地弯了弯眼:
苏挽秋(小时候)“严阿姨好。”
苏途笑着凑上前,往沙发边一靠。
晏清在一旁笑着补充:
晏妈妈(晏清)“我去再拿几个杯子,你们喝热可可还是果汁?”
客厅里瞬间热闹起来,严浩翔正跟妈妈说着学校的趣事,苏挽秋把手里的袋子放在茶几上,轻声说:
苏挽秋(小时候)“你们吃吧,我上去了。”
……
严妈妈正和晏清说着学校的事,忽然听见楼上传来钢琴声,叮叮咚咚的,调子跳脱得很。
她愣了一下,一脸茫然地问:
菁青(严妈妈)“这是……刚放学就弹钢琴?不累吗?”
苏途和晏清对视一笑,眼底带着点无奈的纵容。晏清笑着摆手:
晏妈妈(晏清)“她呀,就爱摸会儿琴,不管早晚,习惯了。”
严浩翔嘴里还嚼着饼干,含糊地“啊”了一声。
马嘉祺也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望向楼梯,叶倾心更是眨了眨眼,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样。
真厉害啊
紧接着,楼梯上响起拖沓的脚步声。
苏汐雨揉着眼睛往下走,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睡衣扣子都扣错了两颗,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她走到一半,视线扫过客厅,瞬间清醒了大半,眼睛一亮:
苏汐雨(小时候)“严哥哥!马哥哥!贺哥哥!叶姐姐!”
她几步跑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径直冲到几人面前,脸上笑开了花。
刚要说话,鼻尖动了动,目光“唰”地落在茶几的零食盘上,立刻被那盘草莓和零食挞勾住了视线,小声惊呼:
苏汐雨(小时候)“哇,有草莓,还有零食挞!”
严妈妈眼里满是真切的羡慕:
菁青(严妈妈)“说真的,我是打心眼儿里羡慕你们俩。”
菁青(严妈妈)“生个女儿多好啊,又贴心又优秀,看你家大女儿,又懂礼貌又机灵,弹钢琴还有小提琴,画画还那么厉害。”
她话里多了几分感慨:
菁青(严妈妈)“我这身体不争气,前两年想再要个姑娘,医生说风险太大,只能作罢,要是那时候身体好些,现在说不定,跟我撒撒娇,陪我逛逛街。”
沙发另一头,严浩翔正撕开一包薯片,听见这话,指尖的动作顿了顿。
包装袋“刺啦”一声轻响。
他没抬头,睫毛垂着遮住眼底的情绪,只把薯片往嘴里塞了一片,味道却像淡了半截。
又是这样。
从小到大,逢年过节,只要碰上有女孩的家庭,他妈总会说类似的话。
起初他没在乎,可听多了,那点羡慕就变了味,像在说他不够好,像在说他的存在,抵不上一个没出生的女儿。
薯片的咸香味突然变得腻人。
自打苏挽秋姐姐出现后,妈妈像是被什么东西勾走了目光似的。
以前饭桌上总念叨严浩翔“少看点手机”“多吃点青菜”,“好好学习。”“做作业去。”
现在话题三句不离苏挽秋——
“你看看苏挽秋,学习多自觉,你就不能跟人家学学?”
“苏挽秋会弹钢琴,你要是有这心思,学个乐器也不错啊。”
“苏挽秋还会画画呢,浩翔,你平时也别光知道玩,培养点兴趣爱好。”
……
吃完饭后,严浩翔、贺峻霖、叶倾心和马嘉祺跟着苏挽秋来到她的房间。
一踏入房门,大家都不禁被这房间的宽敞与丰富所吸引。
苏挽秋的房间虽是单人房,却显得格外开阔。
书架上满满当当陈列着各种各样的书籍,从文学名著到科普读物,从古典诗词到现代小说,应有尽有,仿佛一座小型图书馆。
墙上挂着一把小巧精致的吉他和一把优雅的小提琴,旁边还摆放着一个钢琴架,钢琴上放着几本翻开的琴谱,而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墙上挂着的那一排排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