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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老大,我来了。”
黑瞎子贱兮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时月还没回应,黑瞎子便自作主张拉开拉链进入了帐篷。
“你还真是自来熟啊。”
时月抱着手看着走进帐篷的黑瞎子。
她不管跟黑瞎子接触多少次,都在感叹这人的为什么会自带贱气,让人看见他就像锤他。
“时老大,这是哪里的话,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知根知底的,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没意义。”
黑瞎子说到此处,突然靠近时月,整个人半蹲下来,以一种快要扭成麻花的别扭样子,故作欲言又止的样子。
时月在对方开口的前一刻,打断了对方施法,“一分不能少,除非你想你背后那东西一直跟着你。”
“好吧好吧。”
黑瞎子忍痛刷卡,这笔治疗费直接掏空了他。
这次,他是真的没有存货了。
但好在以后不再需要压制的物品,毕竟从时月这里购置压制物,也是一笔不小的花费。
“去那躺着。”
时月指着不远处的睡袋说道。
黑瞎子又怪模怪样的扭了一下,“这不太好吧。”
话是这么说,脚下却没有停。
时月掏出一瓶特质迷药,给黑瞎子闻了一下,“不要抵抗,好好睡一觉。”
人昏过去后,时月开始了忙活。
她用了一个小时,彻底解决了黑瞎子的麻烦。
她走出帐篷时,天色渐晚,营地开始热闹起来了,三三两两坐在火堆旁闲扯。
正当时月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吴邪,一旁传来解雨臣的声音,“阿月是准备再也不和我说话吗?”
时月身形微顿,而后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朝着吴邪的帐篷走去。
从吴邪到底营地时,她便看到他,只是没有出现罢了。
如今她不想跟解雨臣待在一块,只能去找吴邪。
但身后人并没有放弃,伸手想要来拉时月的手臂,时月预判了对方的动作,先一步躲开了。
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她想要弄明白对方的意图。
反正又不是她欠他人情,她为什么要心虚。
“你想说什么?”
时月冷漠的态度,刺痛了解雨臣,明明三个月前还喊他小花哥哥,如今看他的眼神就如同在看陌生人。
“阿月,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解雨臣想要解释,但出口的话语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秀秀和你不一样,但你又更多的选择,我相信你。”
时月目不转睛地盯着解雨臣,想要看清楚眼前人的真实想法,但人太复杂了,哪怕她拥有系统,也没办法看清楚对方想要什么。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你说得对,我现在也发现,我离开霍家反而更加轻松,如你所愿,她们赢了。”
时月深呼一口气,丢掉那缠绕在心头的憋闷感,她该放下了,本就是她自作多情,何苦要为难他呢。
解雨臣看得很清楚,原本时月对他是有怨恨的,现在没了。
她好像真的想明白了。
但更棘手的是,他没办法从对方眼中看到往日的依赖和信任了。
解雨臣比时月更早明白她对自己的感情,可这些年,他从未正面回应过。
可他没想好如何应对对方真挚又热烈的爱意时,这份爱就被他亲手按灭了。
曾经他以为他不在乎,如今真的没了,他又有些难受。
“阿月,我们还能回到曾经那样吗?”
时月嗤笑一声,“怎么?解当家的很缺追求者吗?”
“阿月,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时月不想听了,“解雨臣,你不用这个样子,我以前帮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我自愿的,这些人情不用你还。而现在,我离开了霍家,你又……”
时月顿了顿,她还是没有说出解雨臣同霍仙姑对付她的事。
不管怎么想,她还是很生气。
但事已至此,她不想为难自己。
她只是还没从那种难受的感觉脱离出来。
这种爱上不爱自己的人的感觉,她也是第一次体会,很新鲜,也很难受。
“好了,我不想在谈论这些事了,我觉得人生总有那些事情更有意思的事,我不想提,你也别问了,反正你也做出的选择,又何必在这里刨根问底呢,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不是吗?”
话说到这份上,解雨臣也无话可说了。
他现在确实没有立场继续去逼迫她了,他不是早就放弃她吗?
这是他早就做好的决定,现在又在后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