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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跟角宫和徵宫的关系还不错。
宫尚角成为少主后,便不能随意离开了宫门了。
外出的生意便被宫子羽接下了,这些年干的也有模有样。
这一世的宫子羽有本事又有预言的能力在,谁都高看一眼,除了宫远徵。
“宫子羽,你怎么又来角宫,你自己没家吗?”
宫远徵去找宫尚角的路上碰到了同样要去角宫的宫子羽,直接开始喷毒液。
“宫远徵,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昨日拿到的残方是我千幸万苦搜罗来的,你拿着我找的东西,还是这么个态度,你礼貌吗?”
宫远徵对宫子羽没有好脸色,宫子羽也一样。
毕竟有上一世的夺妻之恨在,他也没办法平静地面对宫远徵。
宫远徵理亏,但嘴不饶人,“一张残方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是看不惯你天天往角宫跑。”
宫子羽立马明白对方在意的是什么了。
宫子羽直接保证道:“放心吧,我不是来跟你抢哥哥,我找少主有事。”
宫远徵不信,“你能有什么事?难不成是宫门的生意被你搞砸了?”
“你可盼着我点好吧,我喜欢的一个姑娘,也才这一次的选亲中,我怕少主跟我抢,提前来打声招呼。”
“你在哪里认识的姑娘?哦,怪不得当年你那么积极的要去外面见见世面,原来是包藏祸心啊,你是不是又用了你的预知能力?你能不能用你的预知能力干点正事。”
宫远徵说到此处,一脸恨铁不成钢看着宫子羽,“老天真是不公平,让那么逆天的预知能力给你这个满是色心的草包。”
宫子羽上一秒还在因为宫远徵提到的预知能力心虚呢,下一秒就因为对方骂他是草包而发怒。
新仇旧怨一叠加,两人直接在角宫门前动起手来了。
两人身边的侍卫劝也劝了,但是两人越大越激烈。
最后要不是宫尚角出来稳住场面,他们两人能将角门的门给卸了。
宫子羽一见到宫尚角,也顾不上宫远徵了,忙说道:“我喜欢封时月,你能不选他吗?”
宫尚角还没回话呢,宫远徵又开始拱火了,“封时月啊,哥哥不选,我选。”
“你……”
宫远徵这句话,可让宫子羽想到上一世的宫远徵先一步选走封时月的场面了,再一次怒气上涌,这一次就要下死手了。
这些年,宫子羽走南闯北,一身的功夫都是从真刀真枪下磨砺出来的,可不是什么花架子。
如今宫门,他同宫尚角不分伯仲,若比杀人,他还略胜一筹,可不是宫远徵这个专精炼毒的能对付得了的。
宫尚角自然也觉察到宫子羽动了杀意,在感叹环境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同时,上手拦住两人,“我不选,远徵弟弟也不会选的。”
“我要他亲口说。”
宫子羽目不转睛的盯着宫远徵。
宫远徵在宫尚角的催促下,点了点头,“什么封时月,柳时月的,我压根不认识,我选她干什么,我只不过是想你气气你。”
“哼,你最好是。”
宫子羽得到肯定答案后,乐呵呵的走了。
宫远徵见人走远,这才感叹道:“真是没想到,当年看上去就不顶用的草包,竟然能变成个杀神。”
宫尚角也点点头,“是啊,若是如今的宫子羽要跟我争少主之位,我怕是争不过。”
“哥哥,你不用担心,他可不想当什么少主,当年抢着要去做生意,就是为了能去见他的心上人,瞧他那个样子,怕是被那个封时月给吃的死死的,日后怕是也不会安分留在宫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