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车厢不用找凶手和凶器了,直接呈现在眼前。
它左手揪住对方衣领狠狠下拉,右手攥着玻璃的尖刃,毫不犹豫地捅进腹部——不是刺,不是划,而是像拧螺丝一样,往里狠狠一钻,再横着撕开。
温热的血喷溅在它下巴上,对方手指痉挛地抓挠他的手腕,指甲刮出几道血痕。

这算开卷吗?

这不挺好的

直接过关
激情杀人?


这个凶手有点眼熟啊

这不是一开始的列车员吗?

是噢
前面的几节车厢有出现过重复的人吗?


没有,第一次

而且是第一次看到过程
大概快要结束了


它怎么还不动?

死因,玻璃碎片捅死

凶手,列车员

还差什么?
可能差补全故事

之前的都在努力伪造完美犯罪

而这次破绽很严重


这怎么伪造,大庭广众的太明显了

除非所有人都是瞎子

不然这种情况不可能看不见

要不就是疯子,杀人不判刑
这个可行

精神病杀人判刑从轻

如果是人格分裂甚至可能判无罪

根据刑法,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
这,是法律的仁慈,也是法律的无情。

所以现在需要伪造凶手是精神分裂

它动了

看来是对的
“死尸”身体后倾,硬生生从玻璃刃中把自己拔出来。
抽离的瞬间带出黏连的血丝,创口像吸吮的嘴唇般微微外翻。玻璃上挂着半透明的组织液,混着暗红色的血,在尖端拉成细丝。
每走一步,裂开的皮肉就互相摩擦,湿漉漉的血把衬衫黏在伤口上,又随着动作被撕开。
血滴在地上,断断续续,像一条即将干涸的暗红色溪流。1
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行,我快吐了

这死尸真的已经没人样了
是啊,它的嘴吐着白沫,头颅里还是红粉色的浆状,脖子上是深红的印记,现在肚子的肉还往外翻着,恐怖与恶心并存。

我也快看不下去了
走吧,该下一节了

…………
这次的车厢空无一人。

怎么没了?

是不是在前面卫生间里?
三人朝最前面的卫生间走去。
听见卫生间门锁咔嗒一响,像某种小型兽类咬合牙齿的声音。
起初是水龙头在哭。
然后变成一种粘稠的、带着铁锈味的雨——滴在地上,缓慢得几乎像某种仪式。
门缝下漫出的液体先是一线猩红,很快晕染成晚霞的颜色。那声音太规律了,规律得像用剪刀裁缎子。
文韬推开门时,他看到:
碎剃须刀片浮在淡红色的水面,
镜子里的自己正对它微笑,
而现实中的笑容还卡在嘴角,
像一幅没来得及完成的肖像画。

!
蒲熠星的手掌突然覆上来时,林晔眼前的光像被掐灭的烛火。温热的掌心严丝合缝地压住她的眼睑,指缝间漏不进一丝天光。
睫毛在他掌心里颤动如困蝶,刮擦出细碎的痒意。

别看
蒲熠星声音里带着颤抖。远处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有什么黏稠的东西溅在她脚背上,比雨水更烫。
他的手掌又用力了几分,仿佛要把某个画面永远隔绝在她的记忆之外。
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透过两层衣料震着她的脊骨。拇指按在她太阳穴上,另一只手正把她的头往他肩窝里带。
可挡不住的血腥味还是钻入了鼻腔。
怎么了?


这次的死因有点不堪入目

想象番茄酱炸开的样子

不过换成真人版,外加些少儿不宜的零件
阉割?


是……

而且是自己动手的
那怎么找凶手?


你……你就不能表现出一点害怕吗?
在梦空间,更恶心的我都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