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年（上）

时光如细沙在手中悄悄流逝，转眼就来到了腊月三十

这是灿灿和妈妈来重庆过的第一个年，灿灿很是兴奋，所以早早便起来了

说完灿灿便蹦蹦跳跳的跑到房间去换衣服了

衣服是米白色的小棉袄，是最近很流行的新中式，上面刺绣着栩栩如生的小兔子，看上去软糯又乖巧

说着蹲下来轻轻的摸了摸我的头，笑眼弯弯的看着我

母亲的笑容顿了顿，看着女儿满眼期待的询问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灯光的映照下，母亲的眼角闪着泪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母亲起身去开门，没想到来的竟是源妈

抵不过源妈的热情，两个人被源妈拉着上了楼

老旧居民楼的家家户户门口都贴着崭新的红春联，红纸黑字，衬得寒冬都鲜活起来 楼道里飘着此起彼伏的饭菜香，红烧肉的甜糯、炸酥肉的焦香、炖鸡汤的鲜醇，揉在一起，就是最地道的除夕味道

源妈打开了家门

灿灿和妈妈走了进去

听到有响声，王源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小唐装，领口绣着精致的小金纹，乌黑的短发软软蓬蓬，一双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

王源惊喜的拉住了灿灿的手

两个小孩在客厅说着属于他们俩的悄悄话

而源妈和灿灿妈则在厨房包饺子

王源听到厨房有动静，忙跑过来看到是在包饺子

得到了源妈的允许，王源忙去洗手

洗完手后，王源噔噔跑到餐桌旁，小手扒着桌沿，踮着脚尖往里凑，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源妈看着他这副样子，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递给他一小团揉好的面团

王源抓着面团胡乱揉搓，原本圆润的面团被他捏得歪歪扭扭，沾了满手白面粉，连鼻尖都蹭上了一点，活脱脱一个小面人 他毫不在意，只顾着低头忙活，嘴里还念念有词

灿灿安静的坐在客厅里 小姑娘性子慢，安静又腼腆，手里捧着一颗橘子，一小瓣一小瓣慢慢剥着，乖乖看着眼前的小男孩，黑溜溜的眼睛里盛满了浅浅的笑意

很快，王源捏出了一个奇形怪状的饺子，边缘歪歪扭扭，根本立不住，软塌塌地趴在案板上 他却无比骄傲，举着饺子转身就跑到灿灿面前，蹲在她跟前，献宝似的递过去

灿灿抬眼望去，小小的饺子丑得可爱，她忍不住弯起眉眼，轻轻点了点头，软声软气地夸

得到夸奖的王源更得意了，尾巴快要翘上天了 他干脆不回去包饺子了，一屁股坐在灿灿旁边的地毯上，把手里沾着面粉的小手往她眼前凑，故意逗她

小孩子的话语直白又纯粹，没有半点修饰，却格外暖心

灿灿没说话，只是抿着嘴笑，轻轻把手里剥好的一整瓣橘子，小心翼翼地塞进了王源嘴里

橘子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王源眼睛瞬间眯成了月牙，甜丝丝的味道从嘴里蔓延到心里 他嚼着橘子，看着身边安安静静的小姑娘，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突然萌生了好玩的念头 他悄悄伸手，蘸了一点手边散落的面粉，轻轻点在了灿灿的鼻尖上

雪白的一点，落在白皙的小脸上，滑稽又可爱

灿灿愣了一下，下意识眨了眨眼，小眉头轻轻蹙起，懵懂的样子格外乖巧

王源看着她呆呆的模样，忍不住咯咯笑出声，笑声清脆响亮，像冬日里最灵动的风铃

源妈探出头 看了看客厅的景象

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王源被调侃不害羞，反而挺直小小的脊背，奶声奶气的说

小小的人儿，语气无比认真，眼神澄澈又坚定

说完，他还贴心地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帮灿灿擦掉鼻尖的面粉，动作笨笨的，却格外温柔 怕灿灿不开心，他还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

灿灿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轻轻含住糖果，轻轻摇了摇头，小声说

奶糖的甜，混着年味的暖，漫过两个小小的孩童

夜色越来越浓，窗外的天色彻底沉了下来，漫天烟火陆续升空，炸开一朵朵绚烂的花，暖光透过玻璃窗落进来，映在两个小孩的脸上，明明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