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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抬起头，电影闪烁的光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他们的脸靠得极近，苏酥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薄荷味道，能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其实……”张远的声音有些哑，还想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我不怕恐怖片。”

“哦？”苏酥挑眉，“那刚才把爆米花撒得到处都是的是谁？”

“那是我……手滑。”张远死不承认，却悄悄又往她身边蹭了蹭，“不过你这样抱着我……还挺舒服的。”

电影里的恐怖音效还在继续，但两人已经无暇顾及，某种比恐怖氛围更强烈的电流在狭小的沙发空间里流窜。

苏酥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抚上张远的脸颊，而他的手臂正缓缓收紧她的腰。

“苏酥……”张远低声唤她的名字，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我可能……需要更多的安慰。”

苏酥的心跳漏了一拍，却没有推开他。

相反，这个简单的词语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张远的吻落在她唇角，试探性的，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苏酥没有躲闪，反而迎上去，将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

爆米花的甜味和薄荷的清凉在唇齿间交换，电影里的尖叫声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当张远的手小心翼翼地探入她衣摆时，苏酥轻轻按住了他：“……去卧室。”

张远的眼睛在昏暗的客厅里亮得惊人。

他点点头，起身时顺手关掉了电视，然后一把将苏酥抱起，惹得她小声惊呼。

“不怕鬼追来了？”苏酥搂着他的脖子调侃。

“现在有更重要的东西要追。”张远的声音低沉而性感，与刚才瑟瑟发抖的样子判若两人。

卧室的门被轻轻踢上，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衣物一件件落地，苏酥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某种更为强烈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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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在她耳边低语的情话比任何电影台词都更让她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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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张远用毯子将两人裹在一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的头发。

苏酥靠在他胸前，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还怕鬼吗？”她懒洋洋地问。

张远轻笑，胸腔的震动传遍她全身：“现在有更可怕的事了。”

“嗯？”

“怕你明天起床不认账。”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可得负责……”

苏酥抬头看他，月光下张远的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不加掩饰的爱意与一点点担忧。

她没有回答，只是凑上去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用行动代替语言。

第二天清晨，苏酥被阳光和咖啡的香气唤醒。

床边已经空了，但枕头上的凹陷和床单的褶皱证明昨晚不是梦境。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张远正手忙脚乱地抢救煎糊的鸡蛋，头发乱蓬蓬的，身上只套了条睡裤，后背还有几道她昨晚留下的红痕。

“需要帮忙吗，大厨？”她靠在门框上问。

张远猛地转身，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你……你醒了。”他的目光在她裹着的毯子上移开，“早餐马上好。”

苏酥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锅铲，顺便踮脚在他唇上轻啄一下：“我来吧，你去换衣服。”

“等等。”张远拉住她，表情突然变得认真，“昨晚……你还好吗？”

苏酥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放下锅铲，双手捧住他的脸：“非常好，某人把我服侍的舒舒服服的。”然后狡黠一笑，“除了某人在恐怖片里的表现。”

张远夸张地松了口气，随即又佯装生气： “嘿！那部分禁止再提！”他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否则今晚继续看恐怖片。”

“威胁我？”苏酥挑眉。

“不，”张远的吻落在她发顶，“是利诱。”

阳光透过厨房窗户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融在聊起别再也分不清彼此。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