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一会儿便到了蘑菇屋旁的停车位点。
“车就停这里吧,刚好。”
路边的小摊上,一串串粉白的桃花花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嫩黄的花蕊间还沾着几滴晨露,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王栎鑫一个箭步冲到摊位前,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宝藏。
他迫不及待地撸起袖子,捧起一个花环凑近鼻尖,深深吸了口气:“这个花卖不卖的?”清甜的桃花香让他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王铮亮慢悠悠地踱步过来,扶了扶眼镜,温声询问老板:“多少钱一个?”
“五块钱一个。”老板笑呵呵地回答。
王铮亮伸手取下一个花环,在指尖轻轻转着打量:“五块钱一个,五七三十五块钱。”
他边说边试着往头上戴,结果花环卡在了额头处,惹得他哭笑不得:“哎呀,我带不上去,脑袋太大了。”
陆知野正低头让张远帮她戴花环。
张远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又专注,戴好后她抬头看向王铮亮,嘴角噙着笑:“差不多吧,亮哥带上很有魅力。”
王铮亮又使劲往下按了按花环,结果反而把发型弄乱了,他无奈地叹气:“什么差不多啊,差很远。”
其他人见状都笑开了,纷纷挑选起花环。
张远得意地冲陆知野扬了扬眉,像个讨要夸奖的孩子。
陆知野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宠溺:“帅的,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小伙子,长这么好看。”
“嗯~你家的。”张远立刻接话,下巴抬得老高,那嘚瑟劲儿仿佛身后有条尾巴在欢快地摇来摇去。
“哎哟喂,你们俩消停点。”王栎鑫一边嫌弃地撇嘴,一边帮陈楚生调整花环的位置。陈楚生安静地站着,眼角眉梢都是温柔的笑意。
王铮亮数了数剩下的花环,突然想起什么:“还多买了一个,苏醒他没有头发是不是?”他拿着最后一个花环左右张望。
“给来钱儿吧。”陆虎说着已经抱着小狗走了过来。
来钱儿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乖巧地仰着小脑袋,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
王铮亮笑着蹲下身,轻轻把花环戴在小狗头上:“好!给来钱儿。”花环衬得小狗越发可爱,它兴奋地“汪汪”叫了两声。
“Allen。”陆虎故意唤着苏醒的名字,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Allen,好看了。”王栎鑫也凑过来逗狗,阳光透过桃花洒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继续往前走着。
“时间都去哪儿啦……”
“在那桃花……”
“还是行的这个嗓子。”
“盛开的地方,有我可爱的故乡……”
“到了,就这儿。”
“芜湖~”
“你看我们戴的是假的,这是真的。”
众人吵吵嚷嚷地涌进蘑菇屋的院子,东张西望。
导演站在屋檐下,举着扩音器笑道:“欢迎各位来到蘑菇屋,来先找一下自己的行李啊。”
六个行李箱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前面还摆着个竹编的筐子。
导演环视一圈,突然抛出个难题:“你们……谁站C位啊?”
话音刚落,原本挤作一团的六个人瞬间像受惊的鱼群般散开,齐刷刷地往边上躲。
张远牵着陆知野的手,两人默契地往后退了两步,他促狭地朝陈楚生眨眼:“生哥吧,毕竟是冠军对吧。”
“诶别别别别,都一样都一样。”陈楚生被兄弟们七手八脚地往前推。
见没人愿意上前,张远突然一个箭步窜出来,双手叉腰挺起胸膛:“哎呀,既然这样,不如我来,我从来都没有站过C位——”
话音未落就被王栎鑫和陆虎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回边缘。
陆知野靠在角落的柱子上,看着这群平均年龄快40岁还在为站位推来搡去的男人们,忍俊不禁道:“要不然就亮哥吧,我们要不要还是尊老爱幼一点。”
“我觉得也是!”王栎鑫立刻举手附和。
“亮哥第十名!”
最后不知谁一锤定音:“那就这样吧,年纪最大的站最中间。”这个充满“恶意”的提议获得全票通过。
王铮亮推着他醒目的红色行李箱,在一片起哄声中无奈地站到中央,镜片后的眼睛笑得弯弯的。
陈楚生也被推到另一个C位,两人像门神似的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四个笑得东倒西歪的“熊孩子”。
“你们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啊,我是这个蘑菇屋的仓库管理员,希希,欢迎各位来到蘑菇屋,这两天你们就会在这儿体验一下在蘑菇屋的生活,我们蘑菇屋的生活准则就是自力更生、自给自足,所以一切外来食物、电子产品、钱包、手机都要上缴。”
希希说完后,大家都懵了。
张远闻言猛地瞪圆了他那双标志性的小眼睛,下巴都快掉到地上:“手机也要上缴,真的嘛?”
陆知野蹙眉,附和道:“同问。”
她的目光越过张远,与不远处的王栎鑫隔空相望。
被cue到的王栎鑫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条件反射般转向陆虎。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不约而同地爆发出魔性的笑声:“啊?哈哈~”这笑声活像两只突然被掐到脖子的鹅。
陈楚生见状,老神在在地拍了拍张远的胸口,慢悠悠道:“没事,他有两台。”
张远顿时笑出一口大白牙,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有参加创造营的经验,带了不止一台手机。”
说完还冲镜头狡黠地眨眨眼。
“嘎嘎嘎~”王栎鑫的笑声直接升级成鹅叫模式,整个人笑得直拍大腿。
陆知野默默转过身去,借着整理外套的功夫,不动声色地把备用机塞进内兜。
单手托着下巴,看着这群活宝闹腾,嘴角挂着看破不说破的浅笑。
“所以,下面我要进行一项任务,就是对你们的行李进行安检。”希希说着,突然从背后摸出个金属探测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