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欢。嫂嫂亲手炖的汤,喝下去,感觉整个身子都暖和起来了

(不知何时站在门口,一脸幽怨看着你们)
浩翔来了?


(怨念)母亲炖了鸡汤,不叫我!
哎呀,是我不好,忘记叫你了。这鸡汤还剩不少,快进来,母亲这就给你盛一碗。


(脸色虽然有所好转,语气中还带着小小的埋怨)下次可要记得叫我!
好好好,下次绝对不会忘。


怎么跟你母亲说话呢?一点规矩都没有!

哼,父亲有了母亲就忘了儿子!

乳臭未干,还敢顶嘴?
侯爷,浩翔还小,正是爱玩的年纪,你别太严厉了。


我才不小!我已经长大了!

鸡汤要凉了。

(赶紧捧起碗,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好喝!

侯爷,沈夫人求见。

哪个沈夫人?

夫人的妹妹,嫁给沈砚的那位,纪府二小姐。
雁容?她见侯爷做什么?


是啊,本侯同她又不认识,确定不是求见夫人的?

沈夫人说,想见侯爷一面。

这倒是奇了。
(呵,我那好妹妹这会儿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吧?)

(当初她费尽心机推我入火坑,如今见宋亚轩非但没死,我还得了诰命,定然心有不甘)


既然是夫人的妹妹,本侯便见一见。
宋亚轩与纪雁容在花厅会面。

夫人若不放心,陶某带您去个地方,所有对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相信侯爷的为人,我若偷听,反倒显得我小家子气。

我那庶妹,如今已是他人妇,又能闹出什么风浪来?

你语气中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对纪雁容的来访毫不在意。

夫人所言极是。只是您那庶妹嫁给沈砚后,日子过得似乎并不如意,夫妻之间常有龃龉,她心中怕是积攒了不少怨怼。

张某担心她借题发挥,甚至搬弄是非,挑拨侯爷与夫人之间的关系。
(犹豫片刻)张管家说得也有道理,知人知面不知心,我那庶妹的心思,的确难以捉摸。

既然如此,便有劳张管家带路了,也省得我在这胡思乱想。

张管家引着你来到花厅侧后方的一间耳房,一扇雕花木窗正对着花厅,窗棂上糊着轻薄的纱纸。
从耳房可以将花厅内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而花厅里的人却难以察觉。
你与张真源在耳房的桌边坐下,丫鬟奉上香茗,袅袅茶香氤氲开来,你却无心品茶,只静静地听着花厅里传来的动静。
(前世,纪雁容嫁入侯府,可惜宋亚轩战死,二人不曾拜堂,也不曾见面。这一世,纪雁容与我一样带着记忆重生,倒要看看她还怎么扭转乾坤。)

不多时,宋亚轩在丫鬟的引领下步入花厅。纪雁容早已等候在那里,一见到宋亚轩,立刻起身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