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
宋亚轩那么夫人呢?出嫁时可曾学过?
纪沉鱼(故作平静)母亲并未教过这些,妾身也不甚了解。
宋亚轩夫人可愿与本侯一同阅览这本画册?
纪沉鱼(微微垂下眼睑)既是侯爷盛情相邀,妾身岂敢不从。
宋亚轩(嘴角勾起笑意)如此甚好。
他重新点燃了床头的烛火,昏黄的灯光映照在画册上,更显得那上面的画面旖旎撩人。
你们并肩坐在床榻上,中间隔着一段距离,气氛暧昧而微妙。
宋亚轩(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夫人你看,这便是……鸳鸯交颈之势……
纪沉鱼(脸颊微红)哦……原来如此。
你虽是两世为人妇,但前世的夫君一心汲汲于名利,没那么多情趣。
今夜听宋亚轩讲解画册,既陌生又新奇。卫东陵翻到下一页,上面的画面更加大胆露骨。
宋亚轩(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这是……龙飞凤舞之姿……
纪沉鱼侯爷,这龙飞凤舞之姿,有何妙处?
宋亚轩(眼神闪烁)这……自然是……妙不可言……
纪沉鱼可妾身瞧着,这画册上的姿势,似乎颇为费力。
宋亚轩这只是图画而已,不必当真。
纪沉鱼(微微一笑,凑近他一些)那侯爷可曾……实践过?
你的靠近让宋亚轩呼吸变得不稳,眼神也开始游移不定,不敢与你对视。
宋亚轩(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这……
纪沉鱼(见他如此窘迫,心中暗暗好笑)莫非侯爷不曾领略过这"妙不可言"之处?
宋亚轩(像是急于证明自己)本侯当然领略过!
纪沉鱼哦?那侯爷不妨与妾身分享一二?
宋亚轩看着你近在咫尺的脸庞,闻着你身上淡淡的幽香,心中如同小鹿乱撞。他本想借着春宫画册逗弄你一番,没想到反倒被你撩拨得方寸大乱。
纪沉鱼(不再继续为难他)好,侯爷不必紧张,妾身只是与侯爷说笑罢了。
纪沉鱼侯爷要歇在我房里吗?
宋亚轩(指了指窗外,压低声音)周嬷嬷还在外面守着呢,我要是今晚不歇在夫人房里,母亲又要兴师问罪了。
纪沉鱼这床榻虽然宽敞,但只有一床被子。
宋亚轩夫人睡里侧,我睡外侧即可,盖不盖被子都无妨,边塞征战惯了,受点冻也无碍。
纪沉鱼委屈侯爷了。
你穿着寝衣在床榻里侧躺下,宋亚轩吹灭了床头烛火,只着里衣在外侧躺下,将被子全都让给了你。
宋亚轩(将被子又推回给你)不必了,我不冷,夫人盖着便是。
纪沉鱼(坚持)一人一半,侯爷莫要再推辞了。
宋亚轩默默接受了你分给他的被子,明明盖着温暖舒适的被子,他却难以入眠。
宋亚轩(黑暗中,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你的存在)
你身上淡淡的馨香萦绕,再加上画册的刺激,征战沙场的铁血永宁侯心猿意马了。
宋亚轩忽觉臂弯搂着一片柔软,他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将你搂入了怀中。
你的身体柔软而温暖,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纪沉鱼(仰头看着他,一脸茫然)侯爷,你怎么没睡?
宋亚轩夫人在我怀里躺着,我如何睡得着?
纪沉鱼(准备挪开)那我离侯爷远点。
宋亚轩(反手将你压在枕上)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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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沉鱼侯、侯爷……
宋亚轩叫夫君!
纪沉鱼夫君……
宋亚轩再叫一声。
纪沉鱼夫君。
他的喉头像滚过的火炭,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激荡在四肢百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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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清早醒来,发现床榻外侧空着,只留一点余温。
海棠夫人醒了?
纪沉鱼什么时辰了?
海棠已经辰时三刻了,夫人起得这么晚,昨夜可是……
海棠促狭的眼神往床榻上溜了一圈。
纪沉鱼别胡说。侯爷昨夜睡在外侧,委屈了一夜。
海棠(明显失望)哦。
纪沉鱼侯爷人呢?
海棠一个时辰前就起身了。说也奇怪,侯爷一早就去洗冷水澡,这都入冬了,真是不嫌冷。
纪沉鱼……大概是武将比较抗冻吧。
用完早膳,你一边悠闲品着茶,一边翻阅着厚厚的账册,听张管家汇报入冬后的各项开支。
张真源夫人,府里要置办入冬的棉衣、木炭,我已做了初步估算,请夫人定夺。
纪沉鱼不能亏待了大家,从库房拨五万两,置办最好的冬衣和木炭,还要预留一部分以备不时之需。
张真源张某替府里上下谢过夫人恩典!
张真源夫人仁慈,我定当妥善安排,保证大家温暖过冬。
纪沉鱼怎么才入冬就烧炭?
贺峻霖虽然才刚入冬,但天气骤冷容易受寒,烧着炭盆总要舒适些。
纪沉鱼多谢小叔叔费心。
张真源二爷,我正在同夫人商量入冬的开支事宜。
贺峻霖我这里也有一件要事,需同嫂嫂商议。
纪沉鱼何事?
贺峻霖今年冬天来得早,铺子里的生意也冷清了不少。我想着是不是该提前准备些冬季热销的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