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
刘耀文主人很在意永宁侯去了哪里?
纪沉鱼随口一问而已。
刘耀文侯爷去了书房。
刘耀文而且杜姨娘院里早就熄灯了,或许杜姨娘知道侯爷不会去她那里。
纪沉鱼好了,睡觉,不管他们。
这晚,辗转反侧的不止有你。
夜凉如水,万籁俱寂。雕梁画栋的寝殿内,马嘉祺却毫无睡意,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马嘉祺凭什么?!他卫东陵究竟有什么资格?!
马嘉祺(越想越气,心中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焚烧殆尽)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掀开身上的锦被,赤着脚踏在冰冷的地砖上。
马嘉祺来人,伺候本王更衣,本王要去侯府!立刻马上!一刻也等不了!
宫女(战战兢兢)王爷,现在已是子时,宫门都关了!
马嘉祺宫门关了,就给本王打开!本王要出宫,要见沉鱼!
宫女(惊恐)是……是侯夫人吗?
马嘉祺(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不准叫她侯夫人!
马嘉祺裹了一件黑色斗篷,骑着快马,一路飞奔,赶到了侯府。他勒住缰绳,让胯下骏马在侯府紧闭的大门前停下。抬头看着眼前高大巍峨的府邸,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
马嘉祺本王若这时闯进去,必会惊动侯府护卫,难免一场恶战,到时必会扰了沉鱼好眠。
马嘉祺在侯府大门前徘徊片刻,最终还是放弃了硬闯的打算。他坐在侯府大门的台阶上,仿佛一个被遗弃在黑暗中的幽灵。他在寒夜静静等待着黎明,等待着侯府大门开启,等待着第一时间见到你。
翌日清晨,晨曦初露,薄雾轻笼。
张真源夫人,今早开门时,发现襄王殿下竟在府门前的台阶上坐着,披风上沾满了露珠,想来是坐了一夜。
纪沉鱼(正对镜梳妆,放下梳子)什么?坐了一夜?
张真源我瞧着王爷脸色不大好,要不要把他请进来?
纪沉鱼此事先不要告诉侯爷,我去看看。
你梳妆完毕,带着丫鬟走到府门前,果然见马嘉祺孤身一人坐在台阶上。他衣衫单薄,额前发丝还沾染着晶莹的晨露,身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萧瑟。
纪沉鱼(心中不忍,轻声唤他)王爷?
马嘉祺(似是惊醒般,猛地抬头)沉鱼?!
见到你的一刻,马嘉祺恍惚以为是在梦中,猛地站起身,张开双臂将你紧紧抱住。
纪沉鱼(不忍心推开他,便让他抱一会)王爷怎会在此?
马嘉祺本王昨晚想你想得辗转反侧,思念如潮,恨不得立刻见到你,却又担心打扰你休息。
纪沉鱼所以王爷就在侯府门外坐了一宿?
马嘉祺你不高兴的话,本王这就走。
纪沉鱼王爷既然来了,不如进府喝杯茶,暖暖身子。
马嘉祺(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沉鱼,你请本王进府喝茶?
纪沉鱼还是说王爷不想进来?
马嘉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跨进门槛)想想!本王当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