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姨娘有身孕了?


(怀疑)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姨娘今早起床就恶心想吐,不是有喜是什么?

兴许是吃坏了肚子。

张管家,你这说的什么话!

叶姨娘入府多年,一直不见有动静,侯爷刚出征,她就有了?

侯爷出征前一晚,是我们姨娘伺候的,怎么就不可能?
好了,都别吵了。

关系到侯府子嗣,就依叶姨娘的意思,请个太医来给她瞧瞧。


请宫里的太医,得准备不少银子。
要多少?


出诊车马费就得五千两,看诊费又要五千两,还要打赏一千两。
宫里的太医诊脉准,花这个钱也值!


好,我这就去安排。
不多时,上万两银子砸进去,张太医被请来了。叶姨娘依偎在雕花如意床榻上,垂下帘子,手腕上搭了丝帕,张太医把了一会脉。

(急不可耐)张太医,我这身孕几个月了?

(没有搭理叶姨娘,起身对你开口)禀侯夫人,贵府妾室的症状,开几副药吃了就行。

可是安胎药?

安什么胎?
张太医,我府上姨娘不是喜脉?


喜什么脉?贵府妾室因为贪凉,连日吃了几碗冰镇梅子,导致月信推迟,晨起恶心想吐。

(晴天霹雳)什么?!

张太医,您再仔细给我把把脉!怎么会不是喜脉呢?我怀的可是侯爷的骨肉啊!

你怀的不过是几碗冰镇梅子。
(实在想笑,但碍于侯夫人的身份,用团扇挡了一下嘴角)

辛苦张太医跑这一趟了,张管家,拿赏银。


侯夫人客气了。

看侯夫人的气色,是容易有孕的体质,可惜侯爷出征了,不然永宁侯府又能添一位小公子了。
(尴尬)还没影儿的事呢。


(为你解围)张太医请吧!
张太医留下一张治疗受凉的药方,被张管家恭恭敬敬送走了。
叶姨娘在侯府闹了个大笑话,连着她的贴身丫鬟都一起吃瘪,主仆两个几天都没脸出门。

夫人,这几日丫鬟嬷嬷小厮,都把叶姨娘假孕的事当茶余饭后的谈资。

该怎么处置?
侯府内宅的事,岂是他们能议论的?

警告他们,谁再口无遮拦,罚一个月钱!


夫人执掌内宅,是该让他们知道规矩,我这就去办。
你的命令传下去,下人们果然不敢再随便议论叶姨娘的事。
夏日午后,蝉鸣声中,你小睡醒来,发现床边有人给你打扇。
阿文回来了?


(困得脑袋一点一点)主人醒了?
(捏捏他的脸)看把你困得,要不要上来睡会?


(小脸瞬间烧成煮熟的虾)会、会怀孕的!
(扶额)……

罢了,说正事,让你打探的事情怎么样了?


小奴都打听到了!

贺峻霖名下产业有九十八处,涉及各行各业,是京城乃至全国商行最大的老板!

据说每月经过他手头的银子够国库一年的开销!
啧,这么有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