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站起身，把脏抹布扔进垃圾桶，然后向我伸出手。"来吧，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我握住她的手，站了起来，感觉自己像是被拉入一个更深的漩涡。

回到客厅，林雨和田小雅已经在沙发上坐好，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四个酒杯和切好的蛋糕。

"来，喝一杯。"柳婉熟练地倒酒，仿佛一切正常。

我机械地接过酒杯，努力表现得自然。

"所以，警察是怎么回事？"林雨直截了当地问，目光锐利。

"就像我说的，可能是昨晚我和萧远玩得太嗨了，"柳婉轻松地回答，"你知道他有时候喜欢玩一些奇怪的游戏。"

林雨挑眉。"包括拖动重物？"

柳婉笑了笑，暧昧地说："有些游戏需要道具。"

田小雅的脸微微发红，显然理解了柳婉的暗示。

我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这场荒谬的对话在我眼前展开。我的思绪不断飘向厨房，飘向那个发出异响的冰箱，飘向里面扭曲的尸体。

"你还好吗？"田小雅关切地问我，"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我只是有点累，"我尽力微笑，"昨晚没睡好。"

"我们都知道为什么，"柳婉调皮地眨眼，引得田小雅又羞红了脸，而林雨则轻哼一声，似乎并不全相信。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我们聊天、喝酒、吃蛋糕，仿佛这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聚会。柳婉一直控制着话题走向，确保每当谈话偏向萧远或警察时，她都能巧妙地转移话题。

我几乎要相信一切都会没事，直到再次听到那个可怕的声音——冰箱又一次发出异常的嗡鸣，比之前更响，更不规则。

林雨皱眉。"你的冰箱真的有问题，应该找人来修理一下。"

"明天我会打电话给维修人员，"我迅速说道，心跳加速，"可能只是温度控制器出了故障。"

"我去看看，"林雨放下酒杯，站起身，"我哥哥是电工，我懂一些基本的故障排除。"

"不！"我和柳婉几乎是同时喊出来的。

林雨惊讶地停下脚步，来回看着我们两个。"怎么了？你们反应这么大。"

"因为……"我急于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那个冰箱里有惊喜，"柳婉迅速接上，"是我们给你和田小雅准备的礼物，本来想等聚会结束再送给你们的。"

林雨怀疑地看着我们。"礼物？放在发出奇怪声音的冰箱里？"

"是的，"我硬着头皮继续柳婉的谎言，"那声音可能是礼物包装刮到了冰箱内壁。"

"我喜欢惊喜！"田小雅兴奋地说道，全被这个转折吸引了注意力，"是什么礼物？我可以现在就看看吗？"

我和柳婉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

"还不行，"柳婉坚定地说，"礼物要在聚会结束时才有意义。这是规则。"

田小雅失望地噘嘴，但没有坚持。林雨则仍然一脸怀疑，但也暂时回到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