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乌鸦一看就被主人养的很好,羽毛光滑闪亮,脖颈上还带着一个玉竹节,落在傅府的西苑书房窗上,屋内人看见乌鸦落在窗口,喂了几粒谷子以表犒劳,便取下了乌鸦脚上的信纸。
“午夜,文华殿南阁见。”
看完信纸,傅景行便将信纸焚毁。屋外侍从梧樾进屋汇报近日对李家的探查,只是他不明白,自家主上平日里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现在看上去怎么笑盈盈的,窗口的乌鸦叫了两声,梧樾便明白了,自家主上这是被迷的神魂颠倒了。
愣神之际,又被傅景行叫回神。
“梧樾,你速去城东锦衣阁,帮我裁剪一套衣裳,墨绿色绣墨竹,再去给我配点银饰。”
“啊?是…”
要不是梧樾见过公主穿过一套墨绿色荷花宽袖长裙,他可就真以为主公想打扮自己了。感情主公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入夜后…
傅景行换了一套玄墨色点金长衫入了宫。
正当我在南阁的书房翻越书籍时,他悄然走了进来…
“傅小侯爷,私闯皇城可是重罪。”我抬眸,故作严肃道。
傅景行倒是一脸无所谓
“明明是公主殿下约我见面,怎么臣赴约了,公主却要嗔怒臣?”
我没接话,反倒问了别的事
“你查到什么了?“
“公主殿下不与臣叙叙旧吗?”
“你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意气风发哦。”
“先皇后生产时的产婆与继后的产婆是同一人…在二公主满月宴后产婆便失踪了,那户人家却收到了一比官府的补贴。”
“查的这么深?那太医院的记事本都没有记录产婆的姓名籍贯。”
“臣自有臣的本事咯。公主久居深宫,查不到民间的事也正常。不若,公主与臣合作呢?”
“你想得到什么?”
“我们是同道中人,公主别把我想的如此趁人之危啊…”
“别买关子。只要我有我一定会满足你。”
“我想要…你…”
“?”
傅景行轻笑一声继续说到
“宫内我做你的血滴子护你周全,宫外我做你的玄衣卫替你探访民间,换你事成嫁我,如何?”
我垂眸思索一番淡淡开口
“这么简单,成交。”
傅景行轻笑一声
“不简单,交易一旦开始就没有终止的机会了。”
“我不在乎。我要的只是结果。”
“公主殿下,我们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我不知道你跟父皇有什么交易居然会派你化名燕一来保护我…不简单啊。”
“微臣只是服从皇帝陛下的命令罢了…”
“你也有私心吧,你想见见我对不对?”
“我……是,我确实是想见见你…因为我曾看见你在深宫中孤立无援、腹背受敌…多年未见,我只想知道你是否还好好的活着…”(这里指的是攻略者掌控身体控制权的那五年,因为只匆匆见过一面所以傅景行以为我们一直过得不好)
“现在如何呢?”
“你成长了不少,已经能运筹帷幄的对抗他人了,也算长成了我心中独当一面的样子…”
第二日
傅小侯爷便对外称病感染了时疫加上领军操劳要好好休养生息。
“同道中人吗…傅景行你的目的太明显了,明显到让我像是一个自愿走进陷阱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