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会结束后我一直在整理关于我母妃生产前的相关记录,但相隔二十一年了有些记录也缺斤少两…
文华殿的书房内我一直挂着母亲的画像,画中女子身着锦绣芙蓉裳,发髻上带着一支金丝海棠步摇,笑容缱绻,手中还绣着一只虎头鞋…
我看着心底止不住的难受…鼻头一酸泪便像断了的珠子一样流了下来…燕一靠在房梁上,第一次见我哭有些不知所措,从房梁上跳下来递给我一只帕子,帕子很素净只有右下角绣了一朵昙花我也不客气,接了帕子便把泪拭干…声音闷闷的问了一句
“燕一,你有心上人了?”
“回公主,臣是有心仪的女子。这帕子是儿时她绣了所赠,不过她现在估计也忘了。”
“哦?罢了。”
“其实,臣还有一事要禀报公主。”
“你说。”
“今日陛下召臣回归玄衣卫。”
“既如此,你便回去吧。父皇召你,便是有重任要托付与你。”
“是。”
“你下去吧,不用守着我了,早些休息。”
“臣遵旨。”
最近几日,西岐总是来犯,搞得父皇很是头疼。听闻,朝堂上有一人自请前去镇压…那个人就是傅家的小侯爷傅渊,他并不是傅夫人亲生的,是老侯爷早些年行军打仗的战友遗孤,算得上是我名义上的小叔…
早些年,他曾进过宫与我同为伴读教养在太傅膝下…傅家人待他极好如同亲身骨肉一般,那时我总爱与他打闹,后来他就出宫了,那时还骗我说是要出宫给我买糖炒板栗却一直没有回来,后来长大了,我也明白了…老侯爷病重他得回去也便不再计较他骗我这件事,一晃便是十年了…
战场上…
印有“俞”字的旌旗随风飞扬,30万的大军奔赴边疆…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这一去便是半年…
半年里,瑛贵人得宠。早会结束后宁常在便想攀附瑛贵人,两人在御花园说着闲话…我只是晚到几步便听见宁常在说“到底只是个长公主罢了,来日宁姐姐诞下皇子陛下肯定会更在乎姐姐您的。”瑛贵人倒是谨慎提点了她“妹妹这话可说不得,得罪人。”谁知这宁常在根本听不进去,还是自顾自的说着。
我还未出手便见二公主杨令月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上下倪了她一眼趾高气昂的说道“宁常在,真是没话找话,私地里议论皇储,若是被皇姐听见了可是要被割了舌头的。”听了这话宁常在和瑛贵人赶紧下跪求饶…
我只是淡淡一笑,想着为这出戏添加点彩头“今日的御花园好生热闹。”
杨令月见我,也赶紧行礼,她身后的两位嫔妃更是吓得哆嗦…
“瑛贵人都这么提醒你了,你还是这么肆无忌惮,居然还能被封为常在。”我淡淡开口道。
“常在这里惹人笑话罢了,皇姐您别生气。”杨令月开口调解道。
杨令月这么捧我的场,有两个原因,第一她性格直率做事坦荡不会在背地里放暗箭,第二嘛估计是李舒澜罚了她,让她不要得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