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1?美利坚眨了眨眼,这么高?
不知道他到时候会是多少,肯定会比他多。
他看向门口,准备在英吉利回来后好好逼问他给USA的人们下了什么勾引人的魔法。
然而…
美利坚烦躁地靠在角落,表演的人已经换了一个又一个,他终于是接受了英吉利他们不准备回来了的事实。
他愤愤地掏出手机,对着备注为“衣服纽扣”的发去一串的吐槽。
包括但不限于什么他们四个联合搞孤立,什么丢弃他开小会之类的。
对面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显然是十分无语。
造谣完的美利坚心满意足地关掉手机。顺便抬头看一眼门口刚进来的玫瑰岛。
第一场到现在,空旷的房间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因此想找到一个人十分地容易。
如果不是刚才的那次见面,美利坚估计会很乐意去找玫瑰岛聊聊的。
但现在,他只想离麻烦远点。
麻烦大概也这么想。玫瑰岛刚露面,便被工作人员叫去了候场区。
美利坚懒散地靠着墙,听着外面略显羞涩的少年在导师面前介绍着他的身世。
他说他来自意大利,因为父母逼迫他学习不喜欢的课程,所以离家出走想要证明自己。
他倒是很自然地使用了这个离家出走的借口,将自我介绍说得生动绘色引人注意。
他的相貌和他们一般美的过分,引得台下阵阵欢呼。
美利坚轻啧一声,往耳中塞上了耳机,不再关注台上的事。
镜头高高对准了舞台中央的玫瑰岛。
[哇,好漂亮的小哥哥]
[红色短发?好特别的颜色!]
[浅红色的眼睛,是天生的吗?漂亮唉。]
[感觉他和之前跳舞的那个法国人很像,都美的雌雄莫辨]
[这年头男的都长这么好看了,这让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弹幕还在随心所欲地畅说着。
玫瑰岛这名字,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他的美绝非英吉利那种带着锋芒的艳丽,反倒像刚绽的玫瑰,花瓣薄得透光,带着易碎的纯粹,弱得让人想捧在手心护着。明明是男性的五官,可眉梢眼角那点柔意,偏生让人分不清男女。
但安钟豫并没有过多欣赏他的外表。
他皱着眉,上下扫视一圈,闭上眼,细细感受他身上
这种虽然浅薄,但熟悉的气息。
这是哪个冷门国灵?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撑着头,透过层层光影和舞台上的玫瑰岛对上视线。
玫瑰岛愣了一下。那一瞬,他眼底浮起极清晰的惊讶。
在USA见到CN的省灵,惊讶正常。
观众席上,少年怔愣地盯着台上之人。
玫瑰岛开口唱了。是一首年代久远的意大利歌曲,细软的曲调里带上浓厚的依赖。
但燕初霁听不见。
他看见的是那张脸在灯光下的明暗交界,看见的是对方不同寻常的气场。
几千年前就该断绝的气息。
他不顾身旁是否有人,抬起手臂遮挡住自己的双眼,垂下头。灰扑扑的蓝色瞳孔在阴影下剧烈颤抖。
他们这种人,在几千年前就应该都死绝了才对啊。
“初霁?”
这里离导师席很近,导师席的方向传来声音他能清晰地听到。燕初霁僵住一瞬,强迫自己抬起头,对安钟豫露出一个微笑,用口型说道:“有点困了。”他在心里不停重复,不能让安钟豫知道,决对不能让他知道,他们家人几个一起瞒了几百年了,不能让安钟豫想起来。
安钟豫这才放下心来,安慰道:“快结束了,放心。”
燕初霁在安钟豫回头的一刹那就收敛了笑容。
他重新望向台上,想到之前已经上场过的四位国灵,顿时便明白了他们的来历。
是因为这个人吗?
在唱到高朝之处,玫瑰岛诡异地停顿住。
做出一副忘词的模样,等下一句时才重新拾起台词。
不论有意无意,观众们都遗憾与他会因为这个失误错过A组。
但最后分组时玫瑰岛倒是笑的灿烂,对大家鞠躬道谢。
他是故意的。
几位非人的存在在这一刻同时看了出来。
大概是为了避开他们五个吧。
等美利坚再抬起头时,后台里只剩下了他一人。工作人员冲他招手,示意他上台。
美利坚这才摘下耳机,不紧不慢地向着台上走去。
初选赛最后一场,其实大家都已经兴致缺缺了。已经有不少人收拾东西准备走了,又强行被那头金发吸引了目光
“哈哈,”在看到美利坚的时候,蒂兰就开心的眯起了眼,欢呼着拥抱住身旁的伊利萨林,这大概就是直觉,她心里想着,这个人来自美利坚。
“蒂兰老师,久仰大名。”美利坚很客气地打声招呼,脸上挂着一种我知道自己十分nb的从容,“冒昧地问一句,您是在因为我的登场而高兴吗?”
“当然,我简直期待极了你的表演,你的名字是什么?”
“美佛尔·怀特”
“cool!”
弗兰瞧着美利坚的面容,又将之前上场的选手大致回忆,“美佛尔选手,你是和伙伴一起来的吗?又或者,你是有四位来着不同国家的伙伴吗?”
美利坚看向弗兰:“这很明显吗?”
弗兰无奈摊手:“你的气势很独特,但匪夷所思的是我竟然在一天内同时发现这么多。你们真的十分引人注目,鹤立鸡群的人不多见,很难想象你们之前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你的猜想真准确。”
“谢谢夸奖。”
“那么清开始表演吧,我想你不会比他们差。”
舞台上的灯光开始闪烁,音乐的前奏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强烈的鼓点如同战鼓,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脏,贝斯的低音在空气中震颤,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将人们内心的质疑打散。
一道平缓低沉的音色响起。
。
“Will you hold the line,”
只有你还没有放弃,
“When every one of them is giving up or giving in tell me,”
当其他所有人都停止了尝试 被挫折磨尽了希望,
“In this house of mine,”
我所在之处,
“Nothing ever comes without a consequence or cost tell me,”
凡事皆有因果报应 没有什么得来轻而易举 所以告诉我,
“Will the stars align,”
星星是否会排列成线,
。
台下的声音瞬间寂静了下来,已经有一些人反应过来了什么。
。
“Will heaven step in Will it save us from our sin Will it,”
上帝之手是否会介入 更改冥冥中的定数 将我们从犯下的罪恶中解救,
“'Cause this house of mine stands strong,”
而我无所顾忌 因为我建立的国度会永恒伫立,
。
少年们的眼睛都刷地亮起,这让人熟悉至极的音乐。
[卧槽卧槽,这个这个旋律,这个旋律!]
。
“That's the price you pay,”
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Leave behind your heartache cast away,”
不要沉溺于眼下的心碎 抛之脑后告诉自己,
“Just another product of today,”
这不过是今天遇到的又一小事而已,
“Rather be the hunter than the prey,”2
第二个“旋律”的“律”字错了
别再学猎物般逃窜 要像猎人一样主动出击,
。
已经有人将双手比作一个喇叭竖在了嘴前。
。

。
美利坚的声音在场馆内回荡,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带着力量的子弹,射入观众们的耳中,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热情。
观众们开始跟着节奏摇摆,他们的欢呼声、尖叫声与音乐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能量漩涡。
所有的观众皆争先恐后地高喊着。
。

。
灯光师把蓝色火焰灯效开到最大,像整片天空在燃烧。
蓝色的灯光如幽蓝火焰般燃烧。
——照亮了美利坚眼底的炽热。
他高高举起麦克风,一只手臂大开,身体向后微微仰起。手臂与身体形成一张拉满的弓。
黄金般的发丝在歌声中颤抖着,隐忍着,激动着。
肆意地追逐着极致的自由,这就是美利坚的天性。
。
“Living your life cutthroat!”
在残酷的竞争中生存!
“You gotta be so cold!”
你要学着变得冷酷坚硬!
“Yeah you're a natural”
是的 这就是你的天性!
。
观众们纷纷站起来,与美利坚大声合唱着。他们对舞台上的人并不熟悉,但他们都有着共同的理想:为了自由高声歌唱吧!!
这是美利坚在教美利坚的人民们歌颂自由。
。
“Will somebody,”
是否有人能够,
“Let me see the light within the dark trees' shadowing,”
让我看见穿过窸窣树影透下的斑驳的光,
“What's happenin',”
发生了什么,
“Lookin' through the glass find the wrong,”
透过放大镜的镜片仔细找寻着,
“Within the past knowin',”
过去的错误的足迹,
“Oh we are the youth,”
我们年轻气盛 意气风发,
。
观众们都整齐划一地跟着节拍拍手,这并不像是在选秀,反而更加像是一场演唱会,一场让人热血沸腾的演唱会。
。
“Call out to the beast,”
肆意释放内心隐藏的兽性,
“Not a word without the peace facing,”
而嘴里的话语却不忘和平,
“A bit of the truth the truth,”
而这只是你尚需了解的冰山一角,
。
所有人激动的面色通红,而豫和冀已经将脸埋在胳膊里,笑抽了——
。
“That's the price you pay,”
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Leave behind your heartache cast away,”
不要沉溺于眼下的心碎 抛之脑后告诉自己,
“Just another product of today,”
这不过是今天遇到的又一小事而已,
“Rather be the hunter than the prey,”
别再学猎物般逃窜 要像猎人一样主动出击,
。
“噗呲”中民的笑声吸引了其他三人的注意。
“中民,你在笑什么?”俄罗斯不解地问,他并没有在美利坚的歌词中找到什么好笑的。
中民比了个虚的手势,神神秘秘地说:“虚,我来告诉你们我们这里怎么唱的。”
。
“And you're standing on the edge!”
现在你站在悬崖的边缘!
“Face up 'cause you're a!”
抬起头面对 因为你!
“Natural!”
生来如此!
。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长的好看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
“辫子粗又长”
。
“A beating heart of stone!”
就像坚石般强有力的心跳!
“You gotta be so cold!”
你要学着变得冷酷坚硬!
“To make it in this world!”
在这个世界寻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
“回家之前那个晚上”
“你我来到小河旁,”
“从没流过的泪水,随着小河流淌,耶~”
中民跟着唱着,中文母语级别的三/常脑子自动翻译着。
今日份第三次爆笑又是因为美利坚,法兰西笑得流眼泪,甚至将舞台上的美利坚的脸自动带入了小芳。又笑的更欢了。
美利坚丝毫不知情。
。

。
随着音乐的旋律减缓,跟唱的声音也渐渐减弱,最后,这个舞台有成了美利坚自己的主场,聚光灯依旧紧紧跟着他,让他是最耀眼的存在。
。
“Deep inside me I'm fading to black I'm fading,”
我的内心深处 正在一点一点被黑色侵蚀吞没,
“Took an oath by the blood of my hand won't break it,”
即使用我手上的血所立的誓约 也无法改变这一切,
“I can taste it the end is upon us I swear,”
我能够感觉到 结局的走向由我们掌舵 我发誓我一定会做到,
“Gonna make it,”
不顾一切地成功,
。
美利坚平稳的唱出这一句,这句话真的无比的适合他。
现场的人不会有人知道,他的确就是如此!
为了成功不顾一切。
他不在意血液被染上罪孽的黑色,只有胜利才是友谊的基础,强者即为真/理。
亲爱的,我为了胜利不顾一切,让我独自吞并这个
世界吧!
。
“I'm gonna make it,”
我会不顾一切地成功,
“Natural,”
生来如此,
。
“昂撒人的血脉就是如此,我的血液里流淌的就是疯狂…”
北美十三州蜷缩在角落,这样对自己说道。
。
“A beating heart of stone!”
就像坚石般强有力的心跳!
“You gotta be so cold!”
你要学着变得冷酷坚硬!
“To make it in this world!”
在这个世界寻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Yeah you're a natural!”
这就是你的天性使然!
。
“不在苟且于日不落之下,将自由的钟声敲响,让独/立/宣/誓之言响彻这个世界,这是属于美利坚的时代!”墨镜下是波涛的骇浪,是乌云后深藏的野心。
称霸,这是美利坚的野心。
。
“Living your life cutthroat!”
在残酷地竞争中生存!
“You gotta be so cold!”
你要学着变得冷酷坚硬!
“Yeah you're a natural!”
是的 这就是你的天性!
。
即使已经临近末尾,音乐还如此激昂,但另人惊异的,美利坚突然平静了下来,脸上几近淡漠的平静,仿佛刚才高昂,野心冲天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清晰的,平淡地,一字一句地,将最后一句本该唱出来的歌词说了出来。
。
“Natural,”
生来如此,
”Yeah you're a natural。”
是的 这就是你的天性。
北美十三州的幻影站在星光旗下,轻声背诵着独立宣言。
墨镜下的眼睛闪过一丝极淡的笑
那是对“胜利”二字的偏执注解。
。
哦不不不我无疑是气愤的,话本是有什么字数限制吗?为什么我不能再往下编辑文字了,话本你是想让我剩下的500字单开一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