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伸手摸了摸林墨竹柔嫩的小脸“小阿竹?”她不确信的问道
“嗯,是我”
丫头险先哭出来了,她知道小阿竹的体质特殊,基本隔十年回失忆一次,而五年前她离开长沙时正好是失忆发作的时候,天知道当时她和二月红有多崩溃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丫头拉着林墨竹坐下,陈皮也将糖糍粑粑放在了一旁默默退了出去
“这次回来多久啊?”丫头关心的询问
“说不定在这待几年时间,林家我已经派林一和林二打理了,时间应该会长”
“那这几天我和你好好在长沙转转,你的小院我和二爷一直差人打扫着,干净的很”
“好”
二月红的戏楼热闹的很,刚送走完闹事的一群西北人,就又来个希望二月红下地的张启山
时蔓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听楼下二人你来我往,兴致缺缺,将目光落到二月红桌子上的顶针,打量了一会又移开眼神,她身穿一套和林墨竹衣服相似,黑色立领外套,搭配银灰色系带装饰,增添精致细节,宽版皮质腰封,金属扣与复杂结构,强化腰线,凸显硬朗酷飒感,是造型亮点,黑色长裙裤,拼接银灰色不规则布料,又目光投向自己手中的礼盒,仿佛是送人的,包装很精致
最后张启山还是没有成功,留下顶针后就离开梨园了,二月红在张启山走远之后迅速找到了时蔓的位置,她不紧不慢的拿起桌子上的茶盏,隔着距离和二月红碰了个杯,但她并不喜欢喝茶,这个动作也是为了装一波大的
时蔓看着二月红并没有回应自己,也没有过多的举动,只是用唇语说
“阿竹,我的”
林墨竹是时蔓的闺中密友这是二月红知道的,但林墨竹已经离开五年,她突然提起来,说明林墨竹回来了
时蔓这个人很奇怪,她身为北派人却会南派的技能,并且也没有和其他北派人一样看不起南派畏手畏脚,她只是单纯的
刻薄
且和林墨竹的刻薄不一样,林墨竹是选择性的,她却是见谁都要呛一两句,对自己也是,并且他发现,林墨竹的刻薄正在向时蔓一步步靠近,过不了几年就会和时蔓的小嘴一样了
当他从林墨竹嘴里听到和时蔓一个味的刻薄话时,他的大脑褶皱好像被抚平了,在他和丫头面前还会收敛一点,但陈皮就不一样了……小嘴一张一合,就是刻薄和阴阳怪气
总结:近墨者黑
时蔓:怎么感觉二月红看向我的眼睛怎么有点像看拐走自己女儿的黄毛
不过没有多在意,起身离开了戏楼,和二月红擦肩而过,一路来到红府的后墙,确认没有看守,三下五除二翻了过去
“阿竹阿竹我来找你啦!”
林墨竹正在自己种的桃树下喝着茶,看见她哭笑不得“怎么不走正门?”
“那不符合我的做事风格”说着掏出那个盒子“呐,礼物”
林墨竹看着包装精致的盒子“是什么?”说着还摇了摇,时蔓一脸神秘的看着她“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打开了盒子,里面是八只雕刻精细的银手镯和苗疆款式的银项链
林墨竹微微惊讶“这是?”
“苗疆少女在出生时,都会由她的舅舅打造一套银饰作为少女的嫁妆,并且要求纯手工自己打造,等她出嫁时少女的嫁妆越多,她在娘家人的地位越高,自然在婆家人的地位也越高”说着时蔓坐下来托着腮看向她“你哥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想起这个事,但是我还是会为你准备一套更华丽的”
林墨竹轻轻笑了笑“那还真是难为你费心了,正巧我也为你准备了礼物,我已经差人送到你院子里了”
“哎呀不急不急,我可是听你来了长沙,长途跋涉从西藏赶过来的,礼物不着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