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梦急了："你不能这样！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太迟了，我改变主意了。你们毁了我的人生，我也要让你们尝尝被毁掉的滋味。"电话突然挂断。

我和王梦面面相觑，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们得阻止他，"我说，"如果这件事曝光，对所有人都没好处。"

"怎么阻止？我们甚至不知道他在哪里。"

我想起了那个自称徐光亮表哥的人："他表哥应该知道他的下落。"

我立即给林小楠打电话，请她帮忙查询徐光亮表哥的信息。半小时后，她回电告诉我："他叫徐远，是一家小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我查了他的住址和电话。但有一件奇怪的事情，据记录显示，徐光亮确实服刑三年，但出狱后不久就在一场车祸中丧生了。"

"什么？"我和王梦同时惊呼。

"是的，交通事故记录显示，三个月前徐光亮在一次醉驾事故中身亡。法医报告确认了死者身份。"

我感到一阵寒意："那刚才给我们打电话的是谁？"

林小楠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确定，但我建议你们马上离开那里，到警局来。这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门铃再次响起。透过猫眼，我看到徐远站在门外，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

"别开门，"我低声对王梦说，"我们从后门走。"

但就在我们转身的瞬间，一声巨响传来，前门被踹开。徐远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手枪。

"想跑？"他冷笑，"现在所有人都得付出代价。"

我和王梦被迫坐在沙发上，徐远踱步走来走去，情绪激动。

"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查清楚这一切吗？"他自言自语，"徐光亮是我唯一的亲人，他出狱后告诉我一切，但没人相信他。他被标签化，被孤立，最后喝醉酒开车…你们知道吗，那不是意外，那是他自杀！"

我试图冷静："徐远，我们可以谈谈，但请放下枪。我已经知道了真相，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讨回公道。"

"公道？"他大笑，"已经晚了！我弟弟死了，再多的公道也换不回他的命！"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名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林小楠。

"放下武器！警察！"

徐远转身，枪口对准了警察。在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然后，砰的一声枪响。

我闭上眼睛，以为自己会感到疼痛，但什么也没发生。再睁眼时，徐远已经倒在地上，胸口涌出鲜血。他中弹了。

林小楠跑过来检查我们的情况："你们没事吧？"

我们点点头，都还沉浸在震惊中。

"我在电话里听到了异常，就立即带人赶来，"林小楠解释，"来得正是时候。"

救护车很快到达，徐远被送往医院，但伤势过重，在半路上宣告不治。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切似乎尘埃落定。张浩和李明因为新证据被警方传唤调查，但由于事发时间已久，证据不足，他们最终只是受到了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