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的只是职业习惯?或者他对所有病人都这样?但他自己说不经常这样照顾患者...
胡思乱想中,手机响起,是杨淮的信息:「吃过午饭了吗?记得吃药。」
我拍了一张几乎被我吃空的保鲜盒照片发过去:「吃了,很好吃,谢谢。」
「记得休息,别一直盯着手机。」他回复。
「遵命,医生大人。」我发了个敬礼的表情。
这之后,他没再回复。我猜他可能又忙起来了。
下午,我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上看剧,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时,窗外已经暗了下来。我揉揉眼睛,发现茶几上多了一杯水和我该吃的药。
环顾四周,客厅里空无一人。我以为是幻觉,直到闻到厨房传来的饭菜香。
「醒了?」杨淮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晚饭马上好。」
我愣在原地:「你...什么时候来的?」
「半小时前,」他端着一盘菜走出来,「看你睡得正香,就没叫你。」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困惑地问。
「你给我钥匙了啊。」他一脸理所当然。
「我什么时候给你钥匙了?」
「今天早上,」他放下盘子,「在门口的花盆里。」
我恍然大悟,那确实是我的备用钥匙藏匿点,有时候忘带钥匙会用到。但我从来没告诉过他...
「你怎么知道那里有钥匙?」
「猜的。」他耸耸肩,又回厨房端菜,「单身女孩都喜欢在门口藏备用钥匙,花盆是最常见的地方。」
「你经常翻单身女孩家门口的花盆?」我半开玩笑地问。
「不,」他认真回答,「但我在急诊时见过很多因为被锁在门外而受伤的人,他们通常会提到备用钥匙的存放位置。」
听起来有理有据,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你今天不是说下午可能来吗?为什么直接待到这么晚?」
「临时有个手术,结束后直接过来了。」他端上最后一盘菜,「来吃饭吧,趁热。」
晚餐依然丰盛:清蒸鲈鱼、木耳炒芦笋、紫菜蛋花汤,还有一小盘凉拌豆腐。
「你这手艺,怎么不去开餐厅?」我由衷赞叹。
他微微一笑:「只是家常菜而已。」
「那也比我好太多了,我煮个方便面都能煮糊。」
「那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他勺了一碗汤递给我,「慢点吃,小心烫。」
吃饭,杨淮收拾碗筷去洗碗。我想帮忙,却被他按在沙发上不准动。
「你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我忍不住问,「我只是骨裂,又不是卧床不起的重病患者。」
「听医嘱。」他干脆地回答。
洗碗,他在我身边坐下:「今天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就是行动不便,其他还好。」
「给家里人打过电话了吗?」
我摇摇头:「还没...我怕他们担心。」
「应该告诉他们。」他认真道,「万一情况有变,至少他们知道你在哪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