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今也感受到身后二人的靠近,纤葱般的指尖轻敲着剑柄,在她身后的风不渡见此心领神会,悄悄握上腰间剑柄,蓄势待发。
铛…铛…铛…三声轻响过后,刀光晃眼,剑鸣划空,让人不由紧闭双眼。
云今也与风不渡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拔剑,迅速指向孟恕的脖间。
一时,剑气四溢,吹动孟恕的发丝,如一只只触手四处飞扬。
随着剑尖杀气的泄露,孟恕却仍不胆怯,甚至挺了挺脖颈,让冰凉的刃锋更加贴近自己,脖间皙白的皮肤瞬间因他的动作见了红。
他的语气仍是不解,微微歪了歪头,眸色澄澈如稚童:
“二位…这是何意?”
话落是再次逼近的剑尖,握剑的二人都察觉到了这实诚背后的阴鸷。
这次,孟恕后退了一步。然而剑锋也随着他的步伐一点点逼近,直至他开始感到无趣。
“你不是凡人,你…究竟是谁?”
一声凌冽的女声,率先打破此刻的僵局。云今也紧了紧手中的剑,幽幽抬眼看向同样眸带冷色的孟恕,手中剑又贴近了几分。
普通凡人在刚刚追赶途中早该落了下风,而他却身轻如燕,和他们这些修行之人不相上下。
面对云今也与风不渡的步步紧逼,孟恕微微一甩衣袖,一柄洁白如玉的骨扇便从袖中滑出,稳稳落入孟恕手中。
那柄骨扇在他手中随意转了个圈,随后他微微偏头拿扇柄抵住那两柄再近一点便能要了他小命的剑。
届时,扇子也似在剑身反射的光下闪着微弱的明光,透着寒气,险些刺痛云今也二人的眼。
仍是僵局,剑扇碰撞间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孟恕却突然轻笑出声,骨扇轻挑震开双剑,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这时,空气中泛起诡异的涟漪,云今也还未反应过来,手腕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攥住,整个人被拉入氤氲雾气之中。
“师妹!”风不渡忙伸手拉她,却只抓到一手四散的雾。
而没了禁锢的孟恕见此情形,骨扇半开,轻点唇角,掩住嘴角的笑意,幽幽道:“无趣。”
云今也的身影随同雾气一同散去,风不渡愣在原地,手中剑也险些落与地面。
但他又握紧了,剑柄几近嵌入手心,任凭手心被硌的生疼。师尊说过的,剑修的剑就算是断也不能丢。
孟恕见此,不由得微微皱眉,这至于吗?
思索间,一道剑气便已袭来,孟恕忙开扇抵挡,向一旁躲去。再抬眸,风不渡已握剑闪至孟恕身边,挥剑刺去。
剑扇相碰,吹动二人的发丝,四处飘扬。
扇骨抵剑,剑气四溢,发丝飘起,剑身反射着风不渡冷峻的面庞,锋刃一点点逼近,孟恕不由有些吃力。
“你疯了?”
孟恕将剑向下一劈,二人都微微后退几步,风不渡闻言轻蔑一笑,嗓音清冷如霜:
“你管我?说,我师妹了?”
话落,是再次挥来的利剑,孟恕再次抵挡,真是执着。
“不可理喻。”
孟恕也是真的无聊透了,卸了风不渡的攻击后,挥开手中的骨扇,扇子于手中打着旋儿,随后猛的一挥,随风而出的几枚银针飞速向风不渡刺去。
风不渡终是轻了敌,几枚银针依次刺入他的穴位,风不渡只觉眼皮越来越沉,身子渐渐无力,依着手中剑缓缓跪倒在地,终握着剑睡倒在地。
孟恕见此,默默拿出一套被子披在风不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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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恕:还是年轻好啊,倒头就能睡 。
风不渡:(翻白眼)上次的蘑菇谁能想到毒性那么大,我还要带毒上班。
云今也:难道就你自己吗?啊?我们你看看就御长生那神棍提前算到是毒蘑菇没吃,你看看还有谁没吃?
御长生:不要冤枉无辜(礼貌微笑)
夏夏:好啊,你算出来了尽然不告诉我,害的我的钱钱全拿去赔工伤赔偿了(落泪)
叶自心:不就中个毒嘛,一个个跟要死啊似的
(来自众人的死亡凝视)
叶自心:当我没说…
凌晚霁:(给霁霁复查)嗯…还行就是这咬伤还得再修养几日。
夏夏:?咬伤?
云今也:(低头搅手指)
云逸尘:(轻笑)包子,还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