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溪岸两旁不再出现人影,云今也与风不渡耳边也不再响起人们的哀嚎,届时这片桃林归入了宁静,渔船也渐渐停下。
正如云今也所料,船停在了溪水的发源地,也就是这片桃林的尽头。
而他们面前刚好出现了座大山,拦住他们二人前行的方向。
风不渡见此率先纵身一跃下了船,在山群前踱步,眼神稀奇的盯着山间的一处缝隙:
“哇,不得了呀。咱们下一步是不是该舍船,从口入了?”
云今也足尖点地缓缓下了船,闻言抬眸噗嗤一笑:
“看来是了。”
说笑间,二人身后的船便慢慢化作虚影消散在天地之间。
云今也回头见此景象,朝风不渡明媚一笑:
“此为舍船,那下一步便是…从口入。”
云今也声音坚定,最后三字被她拉长了尾音,像是故意在吊人胃口。
风不渡被云今也的笑意所感染,回之一笑:
“那师兄就自荐枕席为师妹探路喽。”
云今也闻言一怔,耳间染上几抹绯色,瞪了风不渡一眼,娇嗔道:
“师兄不会用词那便不要用。”
风不渡见此眨了眨眼,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微微歪了歪头,做尽一副无辜样,似是在说“有吗?”,可眼神在扫到云今也泛红的耳尖时,眼中笑意更浓。
云今也看着风不渡那副欠揍又无辜的模样,又羞又恼。她轻跺了下脚,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过了会儿,她努力板起脸,再次回头,佯装严肃道:
“师兄,都什么时候了,还这般不正经,要是误了正事,看师尊不罚你。”
话虽如此,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
说着,她伸手理了理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不经意间又瞥见风不渡腰间那可笑的“服不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刚佯装的严肃瞬间破功 ,边笑边指着那平安符道:
“师兄,你这‘服不符’挂在身上,怎么看怎么滑稽,也不知那御长生从哪弄来这么个玩意儿。”
她笑着笑着,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抬手捂住嘴,可眼中的笑意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溢。
风不渡见此宠溺一笑道:“师妹可算不生我气了?”
话落顺手拍了拍云今也的发顶“既然不生气就快些走吧,我可不想被师尊因误了正事为由而被罚。”
云今也闻言微微仰头,环着胸,用“你还知道”的表情看着风不渡,并努力让自己忽略掉他腰间的“服不符”。
终是败给了他腰间的“服不符”,云今也放下姿态,眸中带笑示意他快些探路。
风不渡也不再耽搁,侧身挤入洞中缝隙之中,云今也紧随其后。
夹缝刚开始确实十分狭窄,身前背后皆紧贴在石壁上,缝中岩石十分锐利,只要稍不留神便可让人见了红。
压抑的环境让云今也觉得窒息,心中竟升起了一股退缩之意。
在其前方的风不渡似乎有所察觉,轻轻牵起云今也的手,安抚道:
“马上,马上就出去了。”
只是他的指尖似有若无的抚过云今也的手心,面对云今也的纵容竟让他升起一股眷恋之情。
真是贪恋这掌心的温度,只是未来还会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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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自心:(表情戏谑)呦,这不“托梦师”嘛。你不说马上就该你出场了吗?怎么也在这儿摸鱼呢?
哥哥:(拳头握的咯吱作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还不是导演突然临时加了一场感情戏给耽搁了。
夏夏:(尬笑)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哎!别对着别人乱做手势!
凌晚霁:就不能不加吗?我现在很关心我徒儿的精神问题…
(众人顺着凌晚霁的视线看去……)
云今也:初极狭,才通人。初极狭,才通人…为什么要让我当渔人!
风不渡:问所从来,具答之,便要还家…
御长生:(指尖微顿)真的没问题吗?不需要喊医部的人过来?
夏夏:(发出尖锐爆鸣声)啊!工伤赔偿,工伤赔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