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在小屋里紧紧相互依偎着,悲伤凄惨的氛围蔓延开来。
这时,王芳从暗处现身,悄咪咪的从后面勒住契新的脖子,用力一拉。
契新顿感呼吸不上来,砚珺立马察觉到了。
惊呼。
“不!”
他借力墙壁起来,发狠的踹向王芳,17年了,第一次反抗。
还不是为自己……
砚珺啊砚珺,怎么就不能想想自己呢?
(过程省略,因为作者懒)
末了,砚珺和契新相互搀扶着缓慢的挪动步子,走出了“黑暗”。
在外面依旧一片漆黑,那只蝴蝶不知又从哪儿冒了出来,契新勉强的笑了笑。
“砚……同学。”
“我把它送给你好不好啊?”
砚珺早已眼眶酸涩,颤抖着。
“好啊。”
契新又笑了,夏日的夜晚,本来并不漫长。
可今晚,砚珺却觉得长,很长!像过了一个世纪,像重获了一次新生。
砚珺和契新最后在那块荒地上双双倒下。
蝉鸣叫着,树叶却轻柔地奏响乐曲。
至此黑暗结束,迎来了黎明的曙光。
第二天早上,他们俩是被别人发现的,重视这个地方很偏僻,但俗话说的好。
“有土地的地方就有中国人。”
发现他们的人叫顾上宫,跟他打过交道的人都说他性格好,人也善良,还不近女色。
他本来是从这边路过,隐隐约约看见有两团黑乎乎的。
好奇心人皆有之,他也不例外。
壮着胆子朝这边走来,看见两个少年倒在一块儿,一个满身血迹,一个脖子上有着勒痕。
当时他就被吓得快要叫出来,但他天生善良,的确是个好人。
二话不说就拨打了120。
因为是荒地,救护车开不进来,是他一个也没多大的学生,费力的拖出去的。
二人得救了吗?
将他们送到医院的顾上宫决定帮人帮到底,连课也没去上,就在医院等着。
二人被发现的时候。
砚珺身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契新虽然看上去没什么伤。
但脖子上的勒痕却证明了他所经历的令人心惊的过往。
经过医生的抢救,她们说。
两位病人中有一位脱离了危险,目前情况较稳定,另一个……
说到这的医生,有些不忍。
可她见惯了生死别离,还是说了。
“另一位病人因为勒痕的原因,当时应该窒息了。 ”
“貌似当时还活着,还有生命体征,死亡时间应该就在八小时之内。”
“可惜没有得到及时救助,目前……”
医生停顿了一下。
张了张嘴,继续说。
“请节哀。”
顾上宫哦了声,但还是比较悲伤。
心里默默惋惜着。
另一边,在病房里。
砚珺醒了过来,看着洁白的房间,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顾上宫也走了进来,努力扬起笑脸。
“嗨!朋友,你可真幸运。”
“正好被我发现了呢。”
砚珺听了这话,先是短暂的愣了几秒。
随即,立马严肃认真地像顾上宫表示了感谢。
“契……契新呢?”
砚珺深呼一口气,问出了自己一直担心的问题。
“啊?”
“你是说跟你同行的那个少年吗?”
顾上宫的语气里充满了遗憾,明眼人都已经知道结果了。
“请节哀。”
砚珺犹如晴天霹雳,上一秒还沉浸在二人都被解救的喜悦中。
下一秒就迎头一棒来了,砚珺费力的在口袋里摸,摸出了那蝴蝶。
可惜,就连它也陪着契新玩去了。
这时,窗外又来了一只蝴蝶。
可能是被砚宝吸引过来的吧。
……
几天后,契新下葬了,他的亲人很简单。
就如同他这个少年一样凋零,只剩下孤单。
“契新,你爱我吗?”砚珺问
“……”砚珺盯着契新的遗照,终于是死了心。
那只在医院里就飞来的粉红的蝴蝶飞在他的手上,他低头一看,不是我的那只。
换言之,不是契新给我的那只。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