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砚珺上次挨打有几天了,今天是周六,砚珺的父亲砚王怀莫名其妙的起了个大早。
砚王怀偷偷摸摸的带回来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个子矮胖,面色蜡黄,眉眼中透着精明和毒辣,有一个很大的胎记在手臂上。
砚珺没在家,契新前几天刚刚和砚珺关系好了些,就急不可迫的约了砚珺吃饭。
妹妹砚妍也出去了。
因为学习好,班上有一个有钱但成绩不好的同学让她周末去辅导。
至此,家里就只剩下砚王怀和……
“王芳!”
“怎么了~”
砚王怀叫了一声,“王芳”正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王芳甜甜蜜蜜的回道,嗓音还故意夹着。
砚王怀就像听不出来似的,一脸痴迷着听着她的声音。
“王姐,你这么大方,还记得我们周一约的价吗?”
砚王怀一脸谄媚,搁旁边拍马屁。
“哼。”
王芳呸了一口痰,不屑地哼了一声。
“就你?还跟我谈价格。”
“我告诉你!顶多3000,不能再多了。”
“唉,3000就3000吧,我这可是低卖了啊。”
“切,算你识相!”
王芳头都要仰到天花板了,骄傲恶毒地说。
“那行,现在那小子不在家,晚上好吗?晚上。”
砚王怀听见王芳同意了,嘴角的笑已经压抑不住,眼中也没有看向砚珺时的那种厌恶。
“最好别让我久等!”
王芳翘着屁股,比个兰花指,一扭一扭的离开了。
砚王怀收起了笑,一脸不满的看向王芳离去的地方。
砚王怀不住这冷笑,从桌子上拿了一包烟,掏出打火机点燃。
猛吸了一口,吐出烟圈,眼神沉醉,好像这是什么绝世宝物一样。
中午……清风吹紧破烂的房子,让它灌满了自由的味道。
只有砚王怀一个人,兄妹二人都不在家。
砚王怀本身是个飞舞,什么也不会,平时就压榨砚珺吸血。
砚王怀剜了这间屋子一眼, 嫌弃溢于言表。
砚王怀挺着个跟怀孕一样的大肚子,往门外走。
噗通!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砚王怀骂骂咧咧的摸了摸脑袋,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契新搂着砚珺的肩膀,一脸不好意思看着他的模样。
砚王怀几乎瞬间升起了怒气,撇向砚珺。
“哟,这是瞧不上你爸我穷,还找男人啊?”
“没……有……”
砚珺艰难地抬起头,不敢直视砚王怀的眼睛,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叔叔!你怎么能这么说砚同学呢!”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我确实喜欢砚同学。”
“那你也不能这么说吧?”
契新听见砚王怀说砚珺找男人的那一刻忽地升起怒意,嘴巴跟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
“契……契同学,别说了。”
“哈?什么!?”
契新像是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砚珺却是低垂着眼又重复了一遍。
“我让你别说了,走!”
砚珺把最后一个字咬的很重,契新沉默地看了一眼砚珺。
砚珺只觉得此刻呼吸喘不过来,他看向了暴怒的砚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