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看着被绑在床上、昏昏沉沉的丁程鑫,又看向一脸偏执疯狂的马彦诚,胸腔里的怒火和杀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暴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碴:

马彦诚,你他妈是打不死的小强吗?!屡战屡败,还来阴的!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凶狠得像要活撕了对方。

我告诉你,你要是以后再敢碰他一根手指头,我真的会杀了你。
这话里的杀意,浓烈得毫不掩饰,如同出鞘的利刃,寒光凛冽。
刘耀文是真的动了杀心,为了保护丁程鑫,他不介意让自己的手沾上肮脏的血,和那个城市一样!
面对刘耀文赤裸裸的死亡威胁,马彦诚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摊了摊手,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令人作呕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不呢?
目光扫过对面严阵以待的六个人,最后落在丁程鑫身上。

你们看,你们六个可以,为什么多我一个就不行?
他歪着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眼神里是彻底的疯狂和逻辑扭曲:

六个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不是吗?

凭什么你们可以‘共享’他,而我就不可以?嗯?

论先后,我才是和他有过婚约的人!

论付出,我为了得到他,花了多少心思和代价!

凭什么把我排除在外?!
这番“共享”理论荒谬至极,将丁程鑫完全物化,听得对面六人脸色铁青。

你他妈放屁!
贺峻霖气得直接骂了出来。

谁跟你共享了!我们和你不一样!

马彦诚,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只是病态的占有欲!
张真源试图用理智击破他的妄想。

放开他,否则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的。
马嘉祺的声音最冷,也最具威慑力,他已经在快速评估强行救人的风险和方案。
然而,马彦诚对他们的劝说和威胁充耳不闻。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丁程鑫的头发。
这个动作瞬间让对面六人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
马彦诚盯着他们,脸上露出一个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下次?没有下次了。

如果这次你们再敢坏我的好事,我就真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吐出恶魔般的话语:

杀、了、他。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马彦诚用最极端的方式,将丁程鑫的生命作为最后的筹码,压在了这场疯狂的赌局上。
房间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马彦诚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巧却锋利的匕首,冰冷的刀锋已然贴上了丁程鑫脆弱的颈侧动脉皮肤,微微下压,一道细微的血线瞬间渗了出来。
丁程鑫因这刺痛无意识地蹙紧了眉头。

不要!

不要!

不要!

住手!

住手!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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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我了嘛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