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阳光很好,微风拂面。
丁程鑫享受着久违的自由空气,脚步轻快地走向不远处的画材店。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厢式货车,已经悄无声息地跟了他一段路。
就在丁程鑫走到一段相对人少的林荫道,距离画材店仅有几十米时,异变陡生!
那辆黑色货车猛地加速,一个急刹横停在他面前!
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两个戴着黑色头套、身形魁梧的男人动作迅捷如猎豹,猛地蹿下车。
丁程鑫瞳孔骤缩,心脏瞬间跳到嗓子眼,转身就想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丁程鑫唔——!
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一股刺鼻的、带着甜腥气的味道瞬间涌入,是高效迷药!另一只手臂如同铁钳般箍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掳起。
被粗暴地拖进了车厢,滑门迅速关上。
黑色货车如同幽灵般,迅速驶离了现场,消失在车流中。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地上,只留下丁程鑫挣扎时不小心掉落的、装着零钱和手机的小帆布包,孤零零地躺在路边。
几乎是同时,在附近车内负责安保的人察觉到了异常,立刻冲了过来,却只看到了空荡荡的街道和那个遗落的包,以及丁程鑫一直戴着的细银戒指。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一边迅速环顾四周,一边颤抖着手按通了通讯器:
万能群众“不好了!丁少爷......丁少爷被绑走了!”
消息如同惊雷,瞬间炸响了所有人的通讯设备。
刚刚获得片刻安宁的生活,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绑架,再次撕得粉碎。
马彦诚的下一步计划,以最直接、最猖狂的方式,开始了。
*
意识在深海中沉浮,丁程鑫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炙烤,又像是被抛入冰窖。
那股熟悉的、折磨人的热意再次从身体深处凶猛地席卷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要强烈、更加难以忍受。
是假性发情期......怎么会......明明不是这个时候......
这最后一次的假性发情期,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分明记得自己被绑架了啊......
丁程鑫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不清,只能判断自己在一个昏暗、陌生的房间里,手脚被柔软的布带束缚在床柱上,无法挣脱。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如同救命稻草般飘了过来——冷冽、沉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是马嘉祺的味道!
混沌的大脑无法思考,求生的本能和对那气息的依赖让丁程鑫立刻抓住了这份“希望”。
丁程鑫马......嘉祺......
丁程鑫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和难耐的渴求。
丁程鑫是你吗......救我......好难受......
黑暗中,一个身影缓缓靠近,轮廓在丁程鑫模糊的视线里,与马嘉祺有几分相似。
马彦诚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抚过他滚烫泛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