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的Omega腺体敏感得可怕,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让甜腻的信息素又浓烈了几分。
丁程鑫眼中浮起水光,往对方怀里蹭。宋亚轩看着车窗外流动的景色,突然想起张真源离开时那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原来克制,才是这世上最难的修行。
宋亚轩的呼吸明显乱了。他从未亲眼见过假性发情,但此刻怀中人滚烫的体温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甜香,都在挑战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既然宝贝以前的体质是共享型,那现在......应该也可以吧?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窜起,烧得他喉结滚动。小心翼翼地将丁程鑫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沙哑得厉害:

鑫鑫,要是觉得不自在,千万第一时间跟我说,好吗?
宋亚轩抬手轻轻拂过丁程鑫汗湿的鬓角,声音放得格外柔和,每个字都透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我马上就停!
这既是对丁程鑫的郑重承诺,更是他给自己划下的明确界限。
他试着释放出一丝安抚的气息,清冽的味道缓缓散开,想驱散身边人眉宇间的局促。丁程鑫却突然低低哼了一声,主动往他身边靠得更近,后颈的皮肤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带着细微的起伏,像是久陷不安后终于寻到了安心的依靠。
宋亚轩的瞳孔骤然收缩,揽在丁程鑫腰际的手臂瞬间绷紧。
要停下吗?现在打住还来得及......
可丁程鑫带着鼻音的轻语彻底打消了他的迟疑:
阿宋...帮帮我......


如果我帮你盖掉那些气息,你会不会觉得难受?
宋亚轩克制地在他泛红的颈侧轻轻拍了拍,指尖只是短暂掠过那片敏感的皮肤,动作里满是克制的试探,始终不敢有丝毫逾矩。
丁程鑫用额头轻轻蹭着他的下巴,湿漉漉的睫毛不经意扫过他的颈侧,眼底满是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这份毫无保留的托付让宋亚轩心口阵阵发紧,他不得不再次认真确认:

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一定要立刻告诉我,知道吗?
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的克制。
丁程鑫的身体还在恢复期,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酿成遗憾,重蹈过去的覆辙。
若是那样,他宁愿再耐心忍一忍,等丁程鑫彻底痊愈,再好好讨回来。
犬齿刺进一点皮肤和指尖探入衣服里时,察觉到丁程鑫开始轻微颤抖,和微微蹙眉。
宋亚轩猛地后撤身体,迅速降下车窗。

我们回家。
他用指腹擦去丁程鑫眼角的泪花,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情欲。
宋亚轩转身握紧方向盘时,丁程鑫忽然从后方轻轻抱住自己,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脊背上。
你身上有好闻的味道。

这句话让宋亚轩猛地踩下刹车。

在勾引我吗?
他故意用指尖点了点丁程鑫发红的鼻尖。
少年却突然咬住他作乱的手指,犬齿不轻不重地磨着关节,眼底晃着狡黠的水光。
现在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了。

宋亚轩喉结滚动,忽然打转方向盘拐进隧道。黑暗笼罩的瞬间,他偏头咬住丁程鑫后颈的阻隔贴边缘。
黏胶剥离的细微声响里,蓬勃的橙香轰然炸开。7
老师我没抢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