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一群守着珍宝的恶龙,既不愿与他人分享,又忍不住想欣赏珍宝在光下流转的华彩。
马嘉祺去吧!
马嘉祺最终轻声说,手指在丁程鑫背上轻轻一推。
马嘉祺我们就在旁边。
这个动作像某种默许的信号。六人自动散开,如同训练有素的护卫,在拥挤的人群中清出一条路。
所有试图靠近的人都收到他们冰冷的注视。
丁程鑫知道了......
丁程鑫😔
丁程鑫缓缓挪了几步,目光扫过角落架起的专业音响,又落向天花板垂下的环形追光灯。
银亮的灯轨在暗处泛着冷光,连备用的调音台都摆得整整齐齐,陆华川这架势,哪里是临时起意,分明是早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垂眸沉默片刻,丁程鑫指尖无意识地勾了勾衬衫下摆,忽然抬步走向调试音响的侍从,声音压得比背景音乐还低。
丁程鑫把伴奏切了,换成《沉沦》的纯钢琴版,灯光调暗,只留一束追光跟着我。
说这话时,他眼底掠过一丝决绝——既然以前跳的都是欢快有力的风格,今天偏要反着来,用最破碎的动作,唱最沉的情绪。
音乐响起,是所有人都陌生的、带着哀婉与空灵的旋律。丁程鑫随之舞动,每一个伸展都带着易碎的美感,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挣脱无形的枷锁。
墨蓝色的衣摆在空气中划出忧郁的弧线,薄纱随着动作飘飞,后颈那若隐若现,浅淡的伤痕竟成了这支舞最刺痛人心的注脚。
就在舞蹈进行到一半时,马嘉祺无意间瞥见二楼廊柱后的身影——他的哥哥马彦诚正倚在阴影里,指尖夹着烟,目光黏在丁程鑫身上,那眼神让马嘉祺心头一紧。
马嘉祺瞬间脸色骤变,立刻转身穿过人群,快步上了楼。
马嘉祺哥哥,不该看的别看。
马嘉祺挡在马彦诚面前,声音冷硬。
马彦诚轻笑一声,缓缓吐了个烟圈,视线却仍牢牢锁在丁程鑫身上。
马彦诚是吗?我倒是觉得,小狐狸越来越给我惊喜了。
眼底掠过狩猎般的暗光。
马彦诚更让人惦记了。
马嘉祺我说过很多遍——
马嘉祺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他的领口。
马嘉祺别往他身上打任何主意。
楼下的舞蹈还在继续,而楼上的对峙无声却激烈。
陆华川站在不远处,指尖无意识地在速写本上移动。
他以为自己只是出于艺术家的执着,直到此刻才发现,当丁程鑫真的在舞台上发光时,他第一个念头竟是把这份美丽永远私藏。
最终,丁程鑫在一个戛然而止的收尾动作中结束了这场独舞。
他没有谢幕,只是微微喘息着站在原地,垂着眼睫,仿佛刚才那段破碎而美丽的演绎与他无关。
音乐余韵未散,整个预览会场一片寂静。
严浩翔想起大学时偷看丁程鑫练舞的那个午后,阳光也是这样描摹他的轮廓。
贺峻霖看似平静,手中的酒杯却已出现细微裂痕。
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当年看完丁程鑫的演出后,他做了整整一周关于囚禁的梦。
不过......后面也确实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