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捧着奶茶小口啜饮,张真源适时递上纸巾,顺手自然地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贺峻霖丁儿,尝尝这个。🍩
贺峻霖趁机插空,将手中的甜甜圈往前送。
在这片细碎的关怀中,丁程鑫忽然望向陆华川。
丁程鑫陆先生,可以给我母亲做一件衣服吗?🥻️
他突然想起了程兰芝每次抢不到设计款的失落。
陆华川目光掠过那几个瞬间警惕起来的年轻人,唇角微扬。
陆华川如果你满足我一个愿望,我想我可以考虑。
丁程鑫是什么?
丁程鑫下意识地追问。
陆华川在这里,中央。
陆华川的视线扫过全场,最终落回丁程鑫身上。
陆华川跳一支独舞!
话音落下,整个预览会现场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丁程鑫身上。
严浩翔皱起眉头,刘耀文下意识地想开口反对,马嘉祺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连宋亚轩都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一支独舞,意味着丁程鑫将独自站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更意味着,他将以这样一种绝对瞩目的方式,回应陆华川那份特殊的“青睐”。
丁程鑫握着奶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丁程鑫我不想跳。
声音不大,却带着清晰的拒绝。
他害怕,害怕成为全程焦点,害怕那些目光会穿透衣物。
贺峻霖那就不跳!
贺峻霖立即拍了拍丁程鑫的肩膀,斩钉截铁地支持。
他不想让自己的宝贝遭更多人惦记,更不愿看他被迫做任何事。
陆华川脸上的期待缓缓褪去,化为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
陆华川不能满足我的遗憾吗?那算了。
轻叹一声,目光却依旧胶着在丁程鑫身上,话语轻柔却带着刺。
陆华川美衣配美人,可惜......美人无风采。
这句近乎评价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马嘉祺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形将丁程鑫护在身后,目光沉静却极具压迫感地看向陆华川:
马嘉祺陆先生。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马嘉祺不该想的,别想!
陆华川闻言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抚过衣料边缘,眼底却不见笑意。
陆华川马少爷说笑了。
他目光越过马嘉祺肩头,落在丁程鑫低垂的眼睫上。
陆华川我只是在惋惜一件艺术品的蒙尘。
宋亚轩突然嗤笑出声,随手拿起侍者托盘里的香槟。
宋亚轩陆设计师的遗憾未免太多了些。
晃着杯盏,琥珀色液体在灯光下漾出危险的光泽。
宋亚轩先是遗憾没看过演出,现在又遗憾什么......风采?
严浩翔顺势接过话头,语气带着惯有的张扬。
严浩翔我们丁儿想跳就跳,不想跳就不跳。
严浩翔倒是陆先生,强人所难可不是待客之道。
就在这时,程兰芝端着香槟款款走来。
她方才将一切尽收眼底,此刻优雅地朝陆华川举杯:
程兰芝(丁母)陆设计师,久仰。
程兰芝(丁母)我是程兰芝,丁程鑫的母亲。
她笑得温婉,话锋却犀利。
程兰芝(丁母)听说您愿意为我设计礼服?
程兰芝(丁母)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您为何独独对我儿子这般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