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毅德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随即自然地收回,语气变得更加恳切。
丁毅德(丁父)那天是爸爸不对,公司突然有极其紧急的事务必须我亲自处理,火烧眉毛了!
丁毅德(丁父)我怎么会真想把你一个人留在那儿呢?你是爸爸的儿子啊!
他言辞恳切,逻辑上也似乎无懈可击——公司事务优先,这是一个强大Alpha家主常有的无奈。
程兰芝连忙在一旁帮腔,伸手轻轻拍了拍丁程鑫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劝慰:
程兰芝(丁母)是啊鑫宝,听你爸爸说,那天接了个电话,脸色都变了,肯定是出了大事。
丁毅德观察着儿子神色的细微变化,继续加深力度。
丁毅德(丁父)爸爸跟你道歉,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原谅爸爸这一次,好吗?
丁程鑫看着父亲“真诚”懊悔的脸,又看了看一旁温柔劝解的母亲,心中坚固的怀疑开始松动。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爸爸只是忙于公事,而不是......故意抛弃他?
在父母双重目光的注视下,他内心的恐惧和委屈,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的、“合理”的解释。
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
丁程鑫嗯......我知道了,爸。我不怪你。
一场看似即将爆发的信任危机,在丁毅德巧妙的解释下暂时化解了。
丁程鑫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气氛似乎恢复了和谐。
*
半夜,丁程鑫刚在不安中浅浅睡去,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感觉又悄然降临。
微凉的丝带如同夜的触手,轻柔地覆上了他的双眼,剥夺了视觉。
紧接着,那只熟悉的手,带着某种刻意放缓的节奏,抚上了他后颈那片敏感而脆弱的腺体。
因为傍晚与父亲那场未能完全释怀的谈话,以及深植心底的种种疑虑,丁程鑫本就睡得极不安稳。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他猛地从混沌中惊醒,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眼前是纯粹的、令人迷失方向感的黑暗。
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承受!
就在那只手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丁程鑫猛地抬手,精准地握住了那只在自己腺体附近流连的手腕。
对方的皮肤微凉,腕骨清晰。
丁程鑫紧紧攥着那只手,仿佛攥住了唯一的线索,凭借着黑暗中无限的勇气和白天里种下的深刻怀疑,颤抖着,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
丁程鑫是......源源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丁程鑫清晰地感觉到,被他握住的那只手腕猛地一僵,对方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他愣住了。
这片刻的迟疑和反应,比任何直接的回答都更让丁程鑫心惊。
丁程鑫你是......
丁程鑫趁着对方愣神的刹那,抬手就想扯开蒙眼的丝带,寻求一个确切的答案。
然而,对方反应极快,猛地扣住了他试图动作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丁程鑫挣脱不得。
下一秒,一个铺天盖地的吻便席卷而来,封住了丁程鑫所有未出口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