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唔......
轻轻挣了挣,模糊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指尖抵在马嘉祺的胸口。
丁程鑫阿祺,你是不是......中药了?
这句话瞬间扎醒了马嘉祺残存的理智。
一吻结束,丁程鑫气息不稳地靠在马嘉祺怀里,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丁程鑫是那杯酒!
他猛地联想到刚才马彦诚非要自己喝下的那杯酒——那杯酒,绝对有问题!
马嘉祺的呼吸明显变得灼热而急促,他抵着丁程鑫的额头,声音低哑地承认。
马嘉祺对啊......那酒里,被下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药效正在他体内猛烈地窜动。
丁程鑫可是......
丁程鑫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他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本能地环紧马嘉祺的脖颈,脸颊在他颈窝里蹭着。
丁程鑫我也好热......唔......
这反应让尚存一丝清明的马嘉祺猛地警觉起来。
强撑着拉开一点距离,双手捧住丁程鑫滚烫的脸颊,眉头紧锁。
马嘉祺不对劲......你明明没有喝那杯酒!
他记得很清楚,丁程鑫当时并未碰那杯可疑的酒。
马嘉祺你怎么也会......
话戛然而止,一个更可怕的猜想瞬间掠过脑海——难道药效是通过其他方式......比如接触,或者空气影响了丁程鑫?
丁程鑫的眼神已经迷离,有些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声音带着哭腔。
丁程鑫不知道......就是好热......感觉像有蚂蚁在爬,好痒......
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空虚和痒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马嘉祺被他这无意识的诱惑和明显异常的反应彻底击溃了理智的防线。
顺势将人轻轻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熟练的往对方腰臀底下垫了两个枕头,双臂撑在丁程鑫身体两侧,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收紧,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被药性与本能裹挟的暗潮。
缓缓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丁程鑫耳畔,确认,宣告。
马嘉祺阿程......
唇瓣贴着丁程鑫的皮肤。
马嘉祺你本来就是我的,对不对?
不等回答,另一个更加直白、带着祈求意味的问题紧接着落下,仿佛急需一个肯定的答案来为自己的行为赋予最后的合理性:
马嘉祺所以......你会让我碰的,对不对?
丁程鑫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回应。
仰起头,湿润的眼睛望着身上的人,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着马嘉祺的衣襟。
丁程鑫是你的......
声音破碎,带着灼人的温度。
丁程鑫都是你的......
这声应答如同最后的许可,彻底点燃了空气。马嘉祺低头吻住他,这个吻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占有和掠夺。
衣衫凌乱地散落在地......
......
☆
(爆更13/18)
写作如耕种,靠的不是电闪雷鸣的激情,而是晨昏定省的耐心。我养成了每日写作的习惯——不必多,一千字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