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紧紧盯着张真源的眼睛,语气加重,强调着底线。

但是,你绝对不能再像昨晚那样了。因为丁程鑫不知道你是谁。
这话里的“那样”指的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那越界的触碰和侵犯。

行,我尽量控制。
张真源应了下来,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诚意,反而像是某种程度的敷衍。
微微别开视线,仿佛在回忆什么极具诱惑力的场景,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只怪......
他低声呢喃,像是无意识的辩解,又像是情不自禁的坦白,

被丝带蒙住双眼的鑫鑫......太诱人了。
语调里染上一丝压抑的暗哑,

那双漂亮的眼睛被遮住,只剩下对未知的恐慌,对着“陌生人”无助地哀求......

身体害怕得不敢动弹,却又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连指尖都在抖,睫毛隔着丝带颤巍巍的,像是怕极了,却又无措得不知道该躲去哪里。
停顿了一下,张真源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骤然急促的呼吸,最终落下了一句几乎听不清的、却又重若千钧的坦白。

每次......我都需要极力克制。
这句话,无异于承认了那份在黑暗中滋长的、几乎失控的占有欲和破坏欲,也预示着下一次的“治疗”,或许依旧游走在危险的边缘。
刘耀文的脸色沉了下来,显然对张真源那近乎沉迷的坦白极为不满。

如果你下次再克制不住,
他盯着张真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我就只好把你这点“公事藏私”的心思,原原本本地告诉其他四个人。
刻意加重了“公事藏私”四个字,点明张真源的行为早已超出了治疗的范畴,掺杂了私欲。

别忘了,我们做这一切,首先是为了丁哥好,不是吗?
刘耀文再次强调了这个初衷,仿佛要将偏离轨道的张真源拉回正途。

所以,以后注射完药剂,直接离开的较好。

以免节外生枝,步入以前的后尘!

哈哈,你说的对!
张真源忽然想通了什么关窍,语调变得轻快。

神秘人身份不可以动他,但我张真源可以呀!

这样丁儿就不会觉得恐慌了,是吧?
刘耀文的眉峰拧得更紧,眼底的警惕丝毫不减。

你什么意思?
彼此都太清楚张真源的性子,表面温和,骨子里藏着的偏执一旦冒头,比谁都难把控。

意思就是,何必用“陌生人”的身份?丁儿信任我,不是吗?

你又想趁机......

只要不影响治疗丁儿,你又何必管我用什么方式?
刘耀文被噎了一下,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张真源这是要既不违背“救治”的初衷,又能名正言顺地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你最好记住多年前“血”的教训!

如果丁哥因为你的私欲出一点事,我们五个第一个踹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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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