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被宋亚轩禁锢在怀里,感受着腺体上那令人战栗的触碰和追问,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淹没了他。
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我不知道......你别问了......求你......

丁程鑫埋在他怀里,指尖紧紧攥着宋亚轩的衣角。
他不知道这块伤痕是否还有治愈的可能,他更害怕的是宋亚轩此刻眼中那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他连同这块疤痕一起吞噬的黑暗情绪。
已经要被宋亚轩眼中那实质化的、浓稠的黑暗欲望吓得浑身僵硬。
而停留在后颈腺体上的指尖,那轻柔的抚摸也仿佛变成了某种危险的预兆,感觉下一秒,那尖锐的牙齿就会狠狠刺破这早已残缺的防御,留下永恒的标记。
——那是Alpha对Omega腺体本能的渴望,尤其是面对爱人一片残缺却依旧诱人的腺体时,这份渴望只会更加强烈。
丁程鑫忍不住发抖,不是因为害怕宋亚轩,而是怕宋亚轩控制不住自己。
那片腺体曾被自己亲手割伤,早已脆弱不堪,根本扛不住宋亚轩失控时的撕咬。
若是宋亚轩真的失控咬下去,根本承受不住,到时候自己恐怕真的会没命,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
然而宋亚轩此刻的呼吸,已经烫得能灼伤皮肤,鼻尖抵着丁程鑫后颈那道浅粉色的疤痕,齿尖甚至碰到了腺体周围薄薄的皮肤,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咬碎那层脆弱的屏障。
丁程鑫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腺体传来的刺痛感让人眼前发黑,可他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宋亚轩的气息裹着危险的压迫感,将自己完全笼罩。
恐惧攥紧了心脏,张了张嘴,破碎的哭腔不受控制地溢出来,不是嚎啕,是像小猫一样,细细的、带着窒息感的呜咽:
别咬......好疼......我真的好疼......

*
极致的恐惧反而催生出了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
丁程鑫突然猛地抬起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前,柔软的唇瓣带着颤抖,轻轻地、试探性地吻上了宋亚轩上下滚动的喉结。
他不敢用力,只是像羽毛轻拂般,轻轻吻了一下,又快速收回。
那个他许久未曾叫出口的亲密称呼,也随着这个吻一起逸出,带着几分颤抖和祈求的软意:
阿宋......

生涩地、依恋地再次吻着那处脆弱而性感的喉结,甚至敢用舌尖极轻地碰了一下,丁程鑫试图用这种方式平息对方眼底翻腾的骇人风暴,试图唤醒一丝过去的温情。
试图......阻止可能发生的、更可怕的事情。
别这样......我害怕......

细微的声音带着哭腔,鼻尖蹭了蹭宋亚轩的脖颈,轻轻含了一下那处的皮肤,软嫩的触感稍纵即逝,却带着燎原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