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面对父亲的暴怒,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有点嫌他大惊小怪。

放在库里也是落灰,拿出来当聘礼,显得有诚意。

诚意?!

你个败家子!你这是要掏空家底啊!

为了个丁程鑫,你连祖传的家业和老子我的命根子都不要了?!
严弘毅气得眼前发黑,扶着旁边的柱子才勉强站稳,

你给我把这些东西都放回去!尤其是股份!立刻!马上拿回来!否则我......我......
严浩翔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自己爹一眼,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至于您的珍藏......
他顿了顿,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就当是补偿您之前擅自去退婚,吓到我的宝贝了。

你......你......
严弘毅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厥过去。他指着严浩翔,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这架势,分明是铁了心,哪怕搬空半个严家,也要风风光光地把丁程鑫娶回来。
浩,浩翔。

轻柔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丁程鑫扶着木质扶手,慢慢从楼上走下来,身上还穿着严浩翔宽大的棉质睡衣,衣摆垂到膝盖。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昨晚宴会上喝得太多,现在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像装了团棉花,可楼下争执的动静实在太大,吵得自己根本没法再睡。
丁程鑫疑惑地看向大厅里对峙的父子俩和那堆得晃眼的箱子,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浩,浩翔......?严叔叔?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严浩翔一听到丁程鑫的声音,原本冷硬的神色瞬间软了下来,快步迎上去,伸手稳稳扶住丁程鑫的腰,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语气里满是心疼。

怎么醒了?是不是吵到你了?
严浩翔让人儿靠在自己身上,指尖轻轻帮他按揉着太阳穴:

头还疼不疼?要不要再上去睡一会儿?
丁程鑫靠在他怀里,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咪,但还是好奇地看向那一片狼藉又金光闪闪的前厅。
不了......你们这是......要搬家吗?

憋笑的痛苦🤢🤣
严浩翔低笑一声,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丁程鑫的发顶,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期待和兴奋:

不是搬家。这些是聘礼。
他捧起丁程鑫的脸,眼神炽热而认真,

宝贝,你再上去睡一会儿,养足精神。

我呢,现在就先带着这些去你家下聘,把我们的婚事先定下来,然后再挑一个最好的日子,选一个你喜欢的季节,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话语直白而热烈,仿佛这已是板上钉钉、下一刻就要实现的事情。
一旁的严弘毅看着儿子这变脸速度和对丁程鑫呵护备至、甚至要掏空家底去下聘的模样,再对比刚才对自己那冷若冰霜的态度,气得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指着两人,手指抖啊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3
说严浩翔是“孝子”呢还是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