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手指在被单上轻轻摩挲着,听到“姐姐”两个字时,眼神亮了亮,沉默了几秒,慢慢抬起头,眼里的迷茫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笃定。
我已经好了。

丁程鑫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种彻底松快后的平静,
可以回家去看姐姐了。


你知道的,
严浩翔慢慢捡起刀,

出了这个门,那些'糖果'可能又会——
我不会!

丁程鑫打断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扔在茶几上——十四颗真源给的蓝色的糖,包装完好。
过去两周的份,一颗没吃。

刘耀文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笑着点头。

好啊,等会儿就把锁链解开,我们陪你一起回去!
*
对了,马嘉祺呢?

丁程鑫的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问,可空气却骤然凝固。
张真源的手指停在解锁链上,金属的冰凉透过指尖渗进血液。
贺峻霖的笑容僵在脸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宋亚轩的视线下意识扫向严浩翔——后者正死死盯着丁程鑫的后颈。
——他居然还敢提这个名字!!!
这几个月都没看到他了。

丁程鑫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困惑,仿佛只是在问一个许久不见的普通朋友。
可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剐过五个人的神经。
——他还在想他。
——他竟然还在想他。
刘耀文的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却异常冷静。

鑫鑫,还想着人呢?
他轻笑一声,眼底却结着冰,

也不知道这药是谁给你吃的。
......是他给的!

丁程鑫承认得很坦然,甚至歪了歪头,
但糖果的爱也是他给的。

“啪!”
贺峻霖手里的矿泉水瓶突然被捏爆,水溅了一地。
宋亚轩一把扣住丁程鑫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分得清什么是药,什么是糖吗?!
丁程鑫没躲,只是静静看着他。
分得清。

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宋亚轩的胸口。
药是苦的,会让我发抖。

又滑到他的唇边,
糖是甜的......


——而马嘉祺是毒的。
张真源突然打断丁程鑫,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沉默。
丁程鑫忽然笑了,
我知道啊!

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草莓味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却没有吃,只是捏在指尖把玩。
所以......

丁程鑫缓缓抬眸,眼底掠过一抹几近天真的残忍,那光芒微弱却刺目,仿佛稚嫩的孩童手中握着锋利的刀刃,纯净中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你们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宋亚轩唇角微扬,轻笑了一声,眼眸深处,却没有一丝温度。

鑫鑫可以猜一下。
丁程鑫歪了歪头,笑容无辜。
你们都在照顾我呢!

所以你们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吧?


马嘉祺在医院。
严浩翔的声音平静,却让空气瞬间凝结。1
这剧情也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