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缓步走到床边,看到丁程鑫无意识用脸颊蹭了蹭锁链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原来他们的少年要的从来都不是自由,而是一个可以放心坠落的地方。
不,准确来说,是那个药的问题。

好。
张真源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不解开。
伸手将丁程鑫连着锁链一起拥入怀中,感受到怀里人瞬间放松的脊背。
锁链另一端牢牢系在床柱上,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
阿祺说过。

丁程鑫微微仰头看向张真源时,眼神还有些发怔,瞳孔里映着天花板的吊灯,碎光晃得人心里发涩。
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劲儿,尾音无意识地往上翘,
我把自己锁起来,他就会给我糖果吃。

说完这句话,丁程鑫停顿了几秒,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又像是被药物搅乱了思绪,只能抓住这一点点模糊的碎片。
然后慢慢抬起手,指尖虚虚地碰了碰脚踝上的锁链,冰凉的触感让他瑟缩了一下,却又固执地停在那里。
我想吃......

丁程鑫又拽了拽锁链,银环在晨光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唇瓣微微张开,像个讨要奖励的孩子,可眼底却翻涌着所有人都读不懂的情绪——那分明是在说,你看,我把自己锁好了,乖乖只听你的。
贺峻霖和宋亚轩盯着丁程鑫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面盛着渴望和某种被驯服后的依赖——马嘉祺给他种下的毒,远不止是药。

......糖果?
张真源缓缓蹲下,视线与坐在床边的丁程鑫平齐,

他给你吃的,是裹着糖衣的共生素吧!
丁程鑫歪了歪头,脚踝上的银链轻轻晃动。
嗯,香香的。

空气再次凝固。
严浩翔突然一拳砸在墙上,指节渗出血丝。

马嘉祺这个疯子——
竟然比自己还疯!!!

嘘!
宋亚轩按住他的肩膀,眼神却死死盯着丁程鑫,

鑫鑫,看着我。
他伸手捧住丁程鑫的脸,

他让你锁自己多久才给一颗?
丁程鑫眨了眨眼,像是在回忆。
......五个小时。

贺峻霖的呼吸一滞。
五个小时换一颗毒药,而丁程鑫居然用这么天真的语气说出来。
我还可以用身上其他的换......

丁程鑫的声音轻得像是融化的雪水,像是在认真盘算着自己拥有的东西。
指尖慢慢攀上自己的衣领,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光亮透过纱帘在他锁骨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衬得肌肤近乎透明。
贺峻霖手中的橘子糖啪嗒掉在地上。
他猛地扣住丁程鑫的手腕,触到的皮肤烫得吓人。

用什么换?
抱抱,

丁程鑫歪着头笑起来,睫毛在眼下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我可以亲亲他,陪他睡觉觉,都可以换糖果。

少年说得那样认真,甚至扳着手指细数,仿佛在背诵某种生存法则。1
心疼死小丁了我真的破防了